廪膳生员,由公家给予膳食的生员,即秀才。
廪生当为秀才试中名列前茅之人。
它与秀才虽然都是秀才功名,可一个是可以定时领取公家膳食,一个只是有秀才功名而已。
廪生若是不出任何岔子,基本上举人的功名是跑不了的。
自然,在府学读书也是十拿九稳的。
官府的人对于每一届的廪生都会十分重视,也能够多给他们几分情面。
如此只为了他们他日高中时,能够记得他们的知遇之恩。
官场如战场,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陆子彦之所以跟云烟说,只是想告诉小丫头,自己可以努力成为她的依靠。
自从云烟越来越表现出与众不同的能力,陆子彦就越迫切地想要往上爬。
只有他爬得足够高,才能成为云烟的依靠,让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当她自己。
她那样惊人的能力,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必定会成为送命符。
第二天。
云烟一大早便起来了,陆子彦答应过她,从今天开始教她轻功。
二人干脆让车夫套了马车,直接将他们送到了城外。
只是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云家大门便被不速之客敲响了。
门房看了一眼,发现是不认识的人,直接将门关上回去禀报钱氏了。
自他们进府之日,钱氏没有要求他们过多,只要求不惹事。
甭管是多大身份的人前来,只要来人是不认识的人,也不用多话,直接关门进来禀报。
自然,下人们也一直信奉这个准则,根本不给任何不认识的人面子。
再次吃了闭门羹的一众人,明显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他们早上出发之前提前派了人来打听,为的就是能够一到郡里就可以上门接人。
关于云家的事情,实在是好打听得很,完全不用似村长说的那般,还得去考场外碰运气。
当得知云家人的际遇,最先变了脸色的是云珠。
她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到二房会有这般能耐!
陆家的名号她前世自然听过!
前世,她曾听闻圣上因为陆家主的妹妹去世,竟是直接下令派兵去攻打北乾国。
后来,更是追封了陆家主的妹妹为昭懿公主。
曾经,北乾国想要与天启和亲,但天启只有一位适龄的长公主,乃是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且那位长公主早已有了心上人,并且都已经开始备婚待嫁了。
昭懿公主为了让长公主这位手帕交的幸福,毅然决然提出自己去和亲。
和亲时,她被圣上认为义妹,封“昭懿郡主”,代替天启前往北乾国和亲。
陆家为皇商,陆家主看似无实权,实际上与朝廷密不可分。
这样的荣耀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云珠完全没想到,二房竟然攀上了这样的富贵!
早知道有这样的贵人,她哪里还需要想方设法跑去京城,去攀上所谓的镇北王府?
曾经,她以为镇北王府既为王府,在京中肯定是人人攀附的对象。
等她真的攀上了这关系,才知道整个王府不过是个空壳子罢了。
镇北王府的爵位不过是他们府中的二爷在战场上厮杀来的。
所谓的镇北王,不过是靠着亲弟弟,才有了这番际遇。
若是凭他自己,怕是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瘩里待着呢?
明面上所有人都巴结他们,私底下还不知道多少人在嘲笑,嘲笑老夫人有眼无珠。
好好的有本事的小儿子不疼,非得宠一个酒囊饭袋!
当初,可是不少官员都知道,圣上当初想要封赏的是那位萧凛萧将军。
而不是如今这位镇北王萧炎!
她费尽千辛万苦,结果巴上的是个废物,反倒二房结交了不是权贵却胜过权贵的陆家人。
真该死!
好在云珠及时忍住了,才没有让其他人发现她的异样。
只是她心中的想法,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她在想,自己现在重新去巴结她那位二叔,还来得及吗?
或者去哄一哄她那早夭的堂妹?
在她的印象里,云烟依旧是那个连路都走不动了的早夭之相。
只要在她死之前,将这蠢货重新哄回来,自己岂不是将获得王府,以及陆家两处的助力?
那自己将来在京城,还不是人人巴结的对象?
在京中,嫁给谁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这一世,她一定要当人上人!
云珠在站在大门外的时候,还在做着她的富贵梦,结果等待她的竟然又是一个闭门羹!
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变了又变,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萧羽儿年纪小,哪里会顾忌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