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遇到事情光在家里哭,在家里唉声叹气,难道两个堂弟就会好吗?
明明我们两家就隔了一道墙、一扇门,你们难道就不会喊一声吗?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爹娘就那么冷血无情,会眼睁睁看着两个侄子因为风寒出了意外吗?”
铁蛋儿知道自己是晚辈,这通话说出来,实属是大逆不道。
但这都已经啥情况了,他只剩下满肚子的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长幼尊卑?
嘴里虽然没停下,他手里动作却也不慢,甚至来不及找什么杯子,直接拎着水壶,将壶嘴对着兄弟俩往嘴里灌。
兄弟俩被烧了一整夜,本就已经干渴得厉害,一有水靠近,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往下吞咽。
他带了整整一壶水,原本是打算给他们一家四口分一分的,结果全被灌进了兄弟俩肚子里。
“铁蛋,这...你这是给他们哥俩喂的啥?”云盛弘问道。
语气里都不禁带上了小心翼翼。
他知道自己是个没本事、没主见的,刚刚急过了头,只想着上山去找药。
一开始,他确实是想过,要不要找云盛泽帮忙,可下意识就给他否决了。
他觉得,这段时间二哥一家子已经帮了自己不少了,粮食还给他们弄了那么多,实在不应该连这点小事都去烦他。
若是连两个儿子风寒的事情都办不好的话,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用?
可事实证明,他真的什么都办不好!
除了跟个无头苍蝇一般,遇事只知道唉声叹气之外,真的啥也不会!
侄子说教得对!
“等三叔、三婶排解完了自己的情绪,怕是两个堂弟都可以直接入土了。
我昨天夜里也烧了一下,我爹娘多给我熬了一些药备着。
原本他们想的也是,担心两个弟弟也烧起来,到时候可以直接拎过来。
现在倒是直接由我亲自送过来的了,你们俩还是继续哭哭啼啼、唉声叹气吧!
这药效果很好,等你们哭完了、叹完了,两个堂弟应该也清醒了。”
铁蛋儿实在不想看见他们俩哭丧的脸,直接拎着水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有这么多灵泉水灌下去,他们俩肯定是没什么事情了。
关于灵泉水的功效,云烟已经全部告诉他了。
回到自己家里,铁蛋儿将气全撒到水壶上,差点儿没将它给扔了。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云盛泽被水壶重重一搁的声音惊醒,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
衣服都来不及穿上,趿拉着鞋子就想往外跑。
要不是陆子彦速度更快,他指定要受一波外头风雪的摧残。
等他重新回到炕上,铁蛋儿才将三房的事情吐槽了一通。
最后来了一句:“爹,你跟三叔真是一个爹娘生的吗?他怎么这么窝囊?”
云盛泽抬脚就踹了他一下。
这倒霉孩子......
“你在怀疑我是捡来的,还是怀疑你奶呢?这话也能乱说?”
铁蛋儿边跑,边翻白眼儿,继续欠揍道:“这我咋知道?
要不是看你跟三叔长得恁像,我都得怀疑爹你是捡来的!
谁家老父亲会谋杀亲儿子啊?爹,你竟然敢拿脚踹我!”
云盛泽见打不到他,恨不得拿鞋子直接扔。
这死孩子是真的欠揍啊!
昨儿晚上是白担心了。
早知道该让他冻个一宿才是,回头发个烧在炕上躺几天就安生了。
这都成读书人了,也不见安分一些。
“老子揍儿子,天经地义!我不仅拿脚踹你,我还拿鞋底板揍你呢!”
“娘嘞,你快救救你的亲儿子吧,你男人要谋杀亲子嘞!”
云盛泽还没真动作,背后就挨了钱氏一巴掌。
“你儿子哪儿说错了?你三弟那德行跟你真不像一个爹娘生的!
俩孩子都烧糊涂了,竟然还只会在家里唉声叹气,也就他能干的出来了!”
云盛泽挠挠头,不敢跟媳妇儿争辩了。
“媳妇儿,你别气,反正我肯定不会这样。三弟他...也怨不得他。
当初要不是云盛明那个混蛋玩意儿,三弟其实不会养成这个性子的。”
若不是云盛明一直在家里争宠、争关注,云盛弘也不会在父母的忽略下,渐渐养成这种优柔寡断的性子。
现在改不过来,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连他自己,若不是天生叛逆,不服输,说不准现在也是这个样子。
所以说不患寡而患不均,父母总想着多生几个孩子热闹,却忘记思考一个问题.....
自己真能一碗水端平吗?
云盛泽再反观自己,或许对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