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宝一脸幸灾乐祸。
他本以为自己找了个帮手,到时候这些肉包子就全归了他。
难得铁蛋儿不在家,他自然是不怕二房的人,就想好好使使云家长孙的威风。
结果......
“天宝啊,奶知道你想吃肉包子,但这肉包子是你二婶娘家人买的,不归咱家管。
你若是想吃肉包子的话,让你娘去找她娘家人买哈!
咱是男娃,要有骨气,可别当个馋嘴的,说出去会丢了脸面!”
云老婆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丢下这句解释的话,就自顾自跑回房间了。
再不回去的话,烧鸡凉了就不好吃了。
云盛泽跟钱氏在县城买这些的时候,自然是考虑到了一切问题。
他们想着都快分家了,就别闹什么幺蛾子了,哄着老两口两日得了。
于是,给老两口一人买了一只烧鸡,在回来的时候偷偷拿给了他们。
老两口是疼子孙,可并不代表不馋肉啊!
平日里家里得了什么好吃的,他们自然是都紧着儿孙吃。
好不容易二儿子孝顺一回,他们就想自己留着吃。
于是,老两口躲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吃着两只烧鸡,甭提多高兴了。
云盛泽带回来的肉包子,他们自然也是知道的。
老两口想着自己有烧鸡吃了,肉包子自然就没多大诱惑力了。
于是,当云天宝喊来云老婆子的时候,她表现得十分冷静。
要知道,就连烧鸡都是借的钱氏娘家的名头,云盛泽说是钱二舅买给孩子吃的。
他们不知道钱家的事情,一直以为钱二舅还在当货郎,有银子贴补钱氏是很正常的。
云天宝傻眼了。
他站在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堂哥,你不会又想抢我的肉包吧?你难道不怕我告状吗?等我哥回来......”
云天宝“嗷”一声跑走了。
很快,大房传来了闹腾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最后的最后,肉包子没见大房买,倒是云盛明气得甩手离开了。
云天宝没多久,也追着他离开了。
小翠只假装跟着跑了两步,便又退了回来,根本没打算跟着离开。
她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摸清云家的底细,确认主子没有任何危险。
待任务完成了,便会找个机会脱身,可没功夫陪云天宝玩什么养成童养媳的游戏。
不过该要的银子还是得要的,总得先给些银两留着主子傍身吧?
大房父子俩一直到分家那一刻,才从外头优哉游哉回来了。
看他俩那满足的神色,看来外头的女人没少给他们花钱。
没看见云天宝都换了一身新长衫了吗?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他回来的时候,竟然还给小翠带了一副银镯子。
小翠自然是来者不拒。
不要白不要,找机会去换了银两,也能多给主子留些银子。
他们这些护卫平日里身上都会带不少银票,只是这次出来得急没顾得上这回事儿。
如今,也就只能靠坑蒙拐骗,先多攒些银两给主子了。
她觉得主子待在这里,虽然安全是安全,憋屈也是真憋屈。
原本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只能每日里粗茶淡饭。
最关键的是,云家连一日三餐都不能保证,竟然还一日食两餐?
这才不过两日,她就已经受不了了,还得偷摸跑去山里打个猎填饱肚子。
真是委屈了她家主子了。
云家所有人都坐在堂屋里,就连云烟也被钱氏抱着坐在堂屋里。
云盛弘去村里请村长以及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了,云盛泽则是专程去请了里正。
云家的分家不会有太多纠纷,但该有的章法还是得有的。
像这些见证人自然是要在场,免得等老两口过世以后,兄弟三人再为了家产产生纠纷。
村长他们住的近,很快便都来齐了。
在听说云家要分家的时候,几人皆是大吃了一惊。
云家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兄弟和谐,即使云盛泽混不吝了一些,可也没见着他们真正大吵大闹过。
如今怎得突然就要分家了?
难不成是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在外人看来,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过日子,总是会有或多或少的摩擦。
吵吵闹闹是常事。
只要没有动手见到血,或是伤了人,就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吵。
只要是兄弟多的人家,谁家不是三天两头吵上几句?
云家这般在外人看来,已经算是很和谐的大家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