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台。”教授直接拒绝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笑容不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信封，“那么，位面币，能打动您吗？”
霍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凑到亚历山大耳边小声嘀咕：“万恶的有钱人啊！”
亚历山大赞同地点头。
教授眼神闪烁，但依然不动如山，对工作人员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身兼要职，不方便站台，请回吧。”
工作人员把信封翻过来，露出另一面，上面写着“致奥克托普斯教授”，笑道，“我们知道。”
然后，又加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信封。
五十六万多！
这个分量，请一个教授说几分钟话，露个脸，差不多够格了。
顾星烟捏了捏拳头，却什么也没说。
她和教授没有签署过任何竞业协议，何况这只是说几句体验感想，教授有发表言论的自由。
教授叹了口气，伸出触手。
工作人员笑容更深。
下一秒，信封被教授推开了。
教授收回触手，四根触手在背后交握，转身朝店铺外走去。
背影挺拔，没有一丝犹豫。
“等你们什么时候拿出能打动我的技术，我给你们写论文都行。
“你们这招数，我见多了，没必要。我更喜欢直截了当的。”
顾星烟愣住。
亚历山大竖起大拇指，“高风亮节啊，教授！”
工作人员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恢复常态，朝几人微微颔首，继续找其他体验者去了。
此时已经有客人上台分享心得，好评不少。
就算有人觉得技术水平低于预期，也不得不承认，这价位，性价比极高，可以处理很多重复性高的工作内容。
维姬环视一圈，问大家：“还想继续听吗？”
顾星烟和云清芷立刻摇头。
亚历山大、霍比、脉冲，也全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顾星烟和教授已经把这家店的核心技术摸得七七八八，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那就回去吧。”维姬干脆利落。
几人结伴，准备离开。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时，一个声音钻进他们的耳朵。
“真有1888位面币！希望这种活动多来点，哈哈哈！”
说话的，是之前上过台的客人，正眉飞色舞地跟朋友分享喜悦。
顾星烟脚步一顿，忍不住回头。
其他人也纷纷停下，面面相觑。
“看来，这家店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教授。”云清芷开口。
顾星烟“嗯”了一声。
云清芷提醒，“这家新店最不缺的就是钱，小心他们把教授拐走了。”
顾星烟没说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教授现在看不上神界智谷，可谁知道以后呢？
照神界智谷这个挥金如土的架势，没准真能把技术堆上去。
就算技术堆不上去，万一他们给教授和学生的项目投资呢？
追求学术理想又重情重义的教授，怎么选择还真不好说。
虽然人家只是请教授说几句话，但明眼人都觉得，对方就是在光明正大地挖墙脚。
心情能好才怪。
“星烟，别担心。”云清芷安慰，“教授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云姐，我真没事。”顾星烟无奈一笑。
几人刚踏出神界智谷的大门，霍比就提议：“来都来了，咱们顺路去星烟的新店看看吧？”
“走着！”亚历山大第一个响应。
维姬和云清芷也点头表示赞同，脉冲则默默跟在队伍最后。
到了新店，眼前的景象让几人很不是滋味。
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大厅，此刻空空荡荡，只有三个房间还亮着灯，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
先前那几十个奇葩房间全都没了，因为超过一小时没人续费，便自动消失。
云清芷走到顾星烟身边，轻声问：“星烟，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神界智谷的出现，恐怕会对你的两家店造成不小的冲击。”
脉冲分析起来：“虚拟网吧就不用说了，明摆着的竞争。至于胶囊办公室……
“以后大家直接躺进神经舱，就能完成八倍的工作量，谁还会来这里？
“这两家店都是即时消费，不存在同时消费的可能。
“要么你抢了我的客人，要么我占用了你客人的时间。”
顾星烟无奈极了：“大家先别担心，目前看来，神界智谷并不是完全与我对标的店铺。
“比如，想要更深入地研究位面发展，还是得到虚拟网吧。
“要接待贵客或者举办活动，总不能都躺在神经舱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