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挥手，指向网吧里乌泱泱的学生，又指了指自己：“现在，除了没有产学研项目的名头，跟我之前的提议有什么区别？”
蓝思卡尔张了张嘴，脱口而出：“当然不一样了！学校一分钱没花，你们都占了大便宜！”
教授失望地闭了闭眼，“你们拿安全说事，只是因为你们不肯承担风险。如果现在发生第三次事故，要担风险的人是谁？”
他的声音像结了冰，“是我和顾总。我说明白了吗？”
蓝思卡尔呆住。
他这才猛然惊醒，学校以安全为由，不支持合作项目。
可转头，又乐呵呵地看着师生们常驻网吧，蹭各种好处。
这时候，怎么就不怕出安全问题了？
教授之所以心寒，是意识到学校看重的根本不是安全，而是利益。
既要又要！
教授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在顾星烟提出要求的时候，全部答应。
他愿意为了学术，为了学生，承担风险。
然后，他乐意给予同样付出许多的顾老板，丰厚的回报！
蓝思卡尔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
教授瞥了他一眼，转身朝网吧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惊呼。
“哇！快看！教授的新论文发表了！”
“我的天哪！这速度，我什么时候才赶得上！”
“这次的题目是什么？”
“好像是关于位面能量波动的新算法！”
“啊！这么深的东西，就算是博士也得消化好久吧！”
“废话，那可是咱教授！”
“别吵吵，快让我看看……”
“安静！安静！”教授走了进来。
不论是学生，还是来蹭课的年轻人，他都一视同仁地回以微笑，“有什么问题，等我喝口水再问。”
他慢悠悠地走到网吧自带的水吧台，那里有许多自助饮料和零食，只需要支付10位面币，就能无限续。
不过，顾星烟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一杯特调饮品，对讲了大半天课的嗓子非常好。
“谢谢顾总。”教授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教授，您这论文一发，可给我们网吧打了个大广告啊，真是太感谢了。”顾星烟笑眯眯地说。
“应该的。”教授晃了晃触手，“互惠互利嘛。”
他心里清楚，这几篇论文一出，虚拟网吧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出去了。
果不其然，论文很快在学术圈里引发广大关注。
原因很简单，虚拟位面技术，一直被几个大集团牢牢把控。
外人根本没机会接触，更别提研究了。
所以，业内很少有相关的研究成果被分享出来。
大家一看，竟然有人在低价出租虚拟位面！
这还得了？
一时间，各路人马都动了起来。
有人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开展实验。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拿自己手头的真实位面，来验证一下教授的虚拟数据。
也有人比较谨慎，先联系教授，咨询虚拟位面租赁业务的具体细节。
更有人，直接根据论文里透露的信息，摸到了网吧的位置。
他们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准备动身出发，一探究竟。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谁也不想错过。
可还没等大家出发，第二篇、第三篇论文接连发表！
跟不要钱似的，一篇接一篇，而且篇篇质量都很高。
这下，大家看得眼睛都红了。
这种逆天的研究效率，谁不想要？
要知道，对他们这些搞位面治理的业内人士来说，时间是最宝贵的资源。
每一次研究，都要等待几千上万年，还不一定能得到有用的结果。
而且，使用真实位面，还涉及到各种伦理问题，限制很多。
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联盟制裁。
现在好了，有了虚拟位面技术，这些问题统统迎刃而解。
大家可以放开手脚，大胆研究，再也不用束手束脚。
最关键的是，教授的这几篇论文，没有一个字是夸网吧的。
但通篇看下来，已经把虚拟技术的优越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比任何广告都管用。
教授这一天，通讯设备就没停过。
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找他。
但他处理得慢条斯理，井井有条，甚至眉间带着笑意。
每回复完一个，他就扭头吩咐身边的艾斯林：
“记一下，这个是xx大学的李教授，研究方向是位面生态修复，联络号是……”
“还有这个，xx研究所的王主任，主要搞位面资源开发的，这是他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