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是不是这样?”
珍妮特连忙柔声安抚:“先生,您别激动,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恳请您给予我们多一些的耐心,哪怕您不典当到咱们这里,您也可以听一听这个宝物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对您来说也是有益无害的,不是吗?”
珍妮特的声音是她最大的武器,但再动听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呵,你们开价的人不都这样,把价格往死里压,各种贬低我的东西,不用说我都知道!”
顾星烟也劝道:“先生,我们做典当生意的,肯定是希望当进来的东西越贵,赚的利息才越高,怎么会故意压低价格呢?我们自始自终都相信您有赎回物品的能力。”
顾星烟的话简直直击要害,客人有种被阴阳了的感觉,但是找不到证据。
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没能力赎回去,那就只能默认顾星烟的逻辑,进一步认同橙糖开的就是最高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生硬:“好,我倒要听听,你们能说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