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星烟原本想走生活化的亲民路线，一下子被剽窃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其他公司一时半会儿也抄不到精髓。

    不是他们太笨，而是现有的门店原本有着高逼格的业务和稳定的客户。

    比如要一家卖手机的旗舰店突然卖辣条，那多违和呀。

    他们只能利用多余空间小规模出售点小玩意，跟原来的业务硬扯上一些关系，并不能像万象城那样营造出百货商场的氛围。

    除非他们要把整家店歇业整改，或者开新的门店。

    不得不说，有些消费不是花在产品上，而是为满意的体验买单。

    顾星烟看到许多客人找纸人开小票，他们剁手并快乐着：

    “就喜欢这种不用提东西的购物方式，而且这跟网购很不一样，我能摸到商品，免得被商家骗到。”

    “只有我是来刷步数的吗？之前有人检测过万象城里的空气质量，在这里逛街就跟锻炼身体一样哈哈！”

    “我只是单纯觉得里面的香氛味道很舒服，与其待在家里或者公司，不如来这里溜达溜达。”

    “然后顺手买点小玩意回去？”

    被反问的客人笑着拿起一个猫头鹰形状的小花盆，花盆里是一种红色的多肉植物，看起来像是猫头鹰的“头冠”。

    这种小巧思很能打动客人，比完整的猫头鹰瓷器摆件或是美丽的红色鲜花都要好卖。

    “这盆植物太可爱了，我想放在办公室里，天天看着它。”

    同伴们笑道：“买它买它。”

    想要买多肉的客人下定决心，去找纸人开了两张票。

    “我对自己养植物的能力不太有信心，所以多买了点息壤，回去给它换土。”

    同伴认同道：“这息壤的确是好东西，你买了多少？”

    “就一粒啊，一粒能顶一立方米呢，才10位面币。”

    “我还以为会很贵来着。”

    “你会这么想，是因为现在很多人几千几千地买吧，他们买来治理位面，当然不够用。”

    “这息壤好是好，就是得花时间培养，不然根本不够用，成本太高了。”

    “这毕竟是‘种子’嘛，也许其他公司正在开发更便宜好用的息壤了。”

    “啊，貌似有听到一些风声，有不少公司买很多回去，想破解培育技术扩大产量，然后转卖给别人。”

    “对啊，我隔壁公司都在研究这个。”

    “什么？位面治理事务所也要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