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给你当管事吧。”
一句话就剥夺走陆春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伙计。
陆春的脸瞬间耷拉下来。
“好了,咱们铺子新上一批香料,你去找一些懂得制香的匠人,搭配不同的瓷器木材做些香盒出来,放在铺子里卖。”
烫伤男从魏家抢来的三大口木箱香料,数量可不算少,要是一口气全流入市场,只怕会引人怀疑。
徐令刚熔了一批官银,现在手里不算缺钱,便想着化整为零地把这些香料消化出去。
陆春在本地生活多年,找工人比他方便好使,他这人听话,领了活就想着干,也没多问什么。
在徐令的指挥下,陆春忙活的团团转。徐令也没闲着,先是去码头两个仓库,暗度陈仓把空间里成熟的蔬菜给卸下来,接着又去牙行找娄桥生。
与烫伤男断了合作,徐令找不到人北上把流民拉到崖州,与其北上花费人力物力,还不如直接在泉州买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