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遁,去甲板后头往江里释放。
只见船周静悄悄的,离开船上灯笼照射的范围,远处黑漆漆什么都看不清楚。
隐约有些水流的声音,不过也并未引起甲板上江匪的注意。
徐令抖抖身子,系好裤腰带,转身朝船舱里走去。其中一个舱室外,有两个江匪正在守门,徐令上前,淡定地拍他们肩膀,“醒醒,老爹叫我来取些香料,顺便叫你们也上去喝酒,开门。”
那二人见他说的如此自然,虽然不解喝酒要香料做什么,可还是挠挠头开了门,让徐令进去,“你可别乱拿东西啊!”
“胡说,有你们两个在门外守着,除非我是神仙,不然还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偷盗吗?”
徐令不悦地要关上房门,“倒是你们两个,在门外看好,没有老爹的口令,别叫其他人进来!”
他顺利地关上门,把两个江匪关在外头,说起谎来眼皮子都不眨。
舱室四四方方,除了一扇门连窗户都没有,要是其他人进来,肯定没办法偷东西。
可徐令不同,他有空间。
而且为了这个环节,他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