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还需要照顾,顾迢强压下思念的心思,匆忙下楼。
一连好几日都是大太阳,村里的孩子在家憋一整个年关,总算能出来玩,徐平徐安每天读完书都会带着大丫去疯玩。
婆婆徐氏闲着无事就在房中做衣裳,家里头不少布,她给徐平徐安做,也不忘给徐令大丫做,就是没做过顾迢的。
顾迢听徐令的,也不与她计较这些,家中有好布就拿楼上,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总是这样不经意间想到徐令,吃饭时想,睡觉时想,干活时也想。
想徐令去哪里了,在做些什么,是不是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是不是路不好走,耽误了他的脚程?
“嘶!”顾迢的手指被柴火燎了一下,她急忙收回手放在唇边,徐安见状连忙问道:“大嫂,你没事吧?”
“没事,没烫着,”顾迢勉力笑笑。
院子里,徐平正在调试新做的弹弓,“大嫂最近怎么了,心绪不宁的。”
范世清靠在木椅上,怀里抱着大丫,懒洋洋地晒太阳,手中不停地剥南瓜籽,大丫一个他一个。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