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
“孙大哥,我是有赚钱的法子,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徐令紧紧盯着孙宝尧的眼睛,小声说出:“盐。”
他在崖州弄到一些粗盐,要想弄到更多,自然也有他的法子。
只是怎么卖,就成了个问题。
如果孙宝尧愿意与他合作,他出盐,至少销售一部分的风险能够转嫁出去。
孙宝尧眼睛一亮,“你有法子弄到?”
“孙大哥敢吗?”
孙宝尧迟疑起身,在厅堂里绕两圈,又走到徐令面前,坚定道:“敢!”
“好!”徐令拊掌感叹,起身拱手道:“有孙大哥这句话,我可就放心了!”
“哎,徐老弟,早在你我相见之初,我就觉得无比亲切,若非我亲爹死的早,我真想回去问问,可是给我丢了个亲弟弟在外头!”
徐令酸的头皮发麻,可还是硬着头皮感激涕零道:“此话怎讲?”
“好弟弟,你若是不介意,你我二人不如学刘关张那般雪中结义!”
徐令脑中飞快思考,嘴上毫不犹豫同意了。
“好,我自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