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他们儿女的婚配等杂事。
徐令给他们提供住处和明年一年的种子,同样,明年一年的交租二八分。
陈胜兄弟二人留二分,徐令收回八成。
这个比例基本只够陈胜一家吃喝,但是后年视田地产量和是否丰收再定收租比例。
徐令并没有把话说死,不像别的地主一样说收八成,不管收成如何任由佃农卖儿卖女都要收够八成。
陈胜听完之后,立马道:“好!”
徐令一头黑线,“你若还有其他想法,也可以趁现在跟我说一说,我酌情考虑满足你。”
“没有!”陈胜一口咬定,随后又迟疑问道:“什么时候能搬?”
这几天估计又要下雪,乌篷船挡不住风,他娘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徐令哑然,他总是用前世社畜仇恨资本家的思维想现在的劳苦大众。
可对于陈胜这样一直吃苦的底层来说,有条能抱的大腿让他们吃饱穿暖,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好事了。
想了想,徐令道:“要不你们今天就先搬到我家老房子去住,明日我带你去看地,找人盖两间屋子在地头供你们住。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