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令嘿嘿笑着,水蛇一样缠过去,“现在天还早呢。”
早个屁!
徐令拉起被子盖住二人,红浪翻滚,春光正好。
……
“吱呀”一声,徐令用木棍支起窗户,探出头猛地呼吸一口凛冽新鲜的空气,外头树枝上的鸟儿被他吓得四处飞散。
院子里顾利田来了,和范世清正在说些什么,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徐平徐安大声读书的声音。
瞧见徐令探头,范世清连忙道:“村里人来了,现在给他们算账吗?”
徐令一边穿衣,一边道:“算!我这就下去。”
说罢,也没关窗户,给屋里通风透气。
帐子后头,顾迢浑身酸软无力,白皙的颈子上点点青红,徐令连忙走过去小声道:“你先别起来,再睡会。”
“我不睡了,这像什么样子?”顾迢秀眉轻簇,嗔怪地推攘徐令,这人真是…荒唐。
徐令也觉得自己着实荒唐了些,愧疚道:“也都怪我,下次不敢了。”
顾迢哪里是真的怪他,可又不好解释。
抿着唇,捏着拳头轻轻捶打徐令。
“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