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的,还是害羞了,水润润的眸子看他一眼,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来。
徐令嘿嘿一笑,心里头火热热的,连忙叫她解下围裙,走自个前头。
他还有些拿捏不准顾迢对他的真实想法,不过想来他的改变是有目共睹的,也许顾迢早已经原谅了他。
桌面上摆着六菜一汤,自家园子里刚掐下来的嫩南瓜,配着土鸡蛋炒成一盘;刘氏自个腌的咸鸭蛋,刚从草木灰坛子里掏出来,切成两半装盘,流出不少的油,看得徐令直流口水。
更别提范世清了,这老头眼睛都直了。
鲫鱼炖豆腐,卤驴肉,凉拌猪耳朵,还有一道酸菜蛋花汤,看得人食欲大开。
一家人不吃两家饭,挤在一桌坐着,十一个人挤的满满当当,胳膊碰胳膊腿碰腿的,男人们坐在一边,热好的黄酒倒入热碗中,推杯换盏。
女人们照顾着孩子,男人们时不时给自家媳妇、孩子夹菜。
这顿晚饭,足足吃了一个时辰,直到男人们醉醺醺的,平时憋在心里的话似乎也借机说出来了。
范世清早已醉的趴下,徐令也被灌的昏昏沉沉,连忙求饶自己不能再喝了。
一向古板的顾利田笑骂道:“你这混人,又在装醉!”
热闹的气氛,足以把寒风阻隔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