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为多嘴问了一句,“他们带孩子了吗?”
保安摇了摇头。
何思为便知道事情是没有成。
然后又问,“看两个人神情怎么样?”
保安回想了一下说,“看样子脸上带着愁色,似乎似乎还很着急。”
何思为点了点头,便说,“你先出去吧,将人放进来。佘江平毕竟是厂子里的职工,以后过来不用问我们。”
保安出去了,何思为坐下来跟侯老师说,“不对劲啊,沈国平的战友跟过去了,不可能出事啊,怎么可能孩子还没有接回来呢?除非是项勇又带着孩子走了。”
侯老师说,“除了这个情况也没有别的情况,应该就是项勇把孩子带走了。昨天晚上拿到了3万尝到了甜头,今天这3万没弄到手,或许心里不甘心,怎么可能就这么收手了,一定还会想别的办法从钟月云那里拿钱的。”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邢玉山和王东也从厂房那边过来了。
何思为便说了一下钟月云和佘江平过来的事情。
王东没有开口,邢玉山说,“过来也行,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边话刚说完,就见钟月云和佘江平推开门进来了。
何思为招呼着两个人过来坐下。
钟月云默不作声,坐下之后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抹泪。
佘江平叹了口气,就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听到钱还在,但是孩子不知道被项勇带到哪里去了,何思为想着跟她料想的是一样的。
她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佘江平说,“我们已经去过公安局那边了,让公安局那边重新帮忙找线索,现在只能等消息了。”
钟月云看着何思为,想让何思为帮忙给黎建仁打电话,但是想到路上丈夫的叮嘱,还是将心里的话咽了下去。
何思为说,“这样吧,你们还是先回自己家住处吧。项勇现在跑掉了,联系不上你们,应该还会往你家里那边送消息的,你们先回家等着,在这边的话项勇的消息也送不过来,你们心里也跟着着急。”
经何思为这么一提醒,钟月云和佘江平立马回过味儿来,两个人忙站起身来,跟何思为说了声谢谢,也没有多做停留,便一起结伴回家了。
何思为把两个人送走了,回来之后,看着屋子里人都看着她。
她笑着说,“打车走的,看着很着急。”
侯老师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现在是着急上火有什么用?当初就应该听公安局那边的办法。”
何思为说,“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毕竟钟月云做了这样的选择,咱们现在只是观察吧。”
王东说,“你还是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她的事别管了,我看了最后她的事情管来管去,还弄得咱们一身骚。”
何思为叹了口气,“你也消消火,钟月云作为一个母亲,做这样的选择也能理解。”
王东便说,“我理解不了,我就知道这样的人是白眼儿。”
丢下话,王东起身去了厂房那边。
邢玉山笑着说,“王东就这个脾气,你别跟他一样的。”
何思为说,“我怎么可能跟他一样呢?我知道他这样的脾气也是生气,毕竟咱们对钟月云怎么样,大家都看着呢,谁能想到出事之后钟月云是做这样的选择。”
何思为也没想再多说这件事情,几个人又说了会儿话,她便说,“那我也先去看看姜立丰这几天怎么样了。”
邢玉山劝她先别过去了,“之前你一直去他店里,这几天姜立丰应该不会有别的行动,就在店里老实的待着。暗下盯着他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也是这样的。”
何思为说,“我还是觉得不放心,姜立丰不可能这么一直等着没有行动。或许在店里还有什么线索呢?”
邢玉山劝不住她,便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何思为说,“大白天的,姜立丰不能对我做什么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你这边安心吧。”
药厂里这边的事情毕竟很多,邢玉山这边也确实离不开事,便让何思为自己过去了。
只不过叮嘱何思为,在那做到中午吃过饭之后便回来,他在药厂这边等着她,如果她不回来,就知道她是出事了。
何思为笑着说,“知道了。”
从药厂离开之后,何思为没有打车,而是慢慢的往姜立丰的饭店那边走,说起来姜立丰开的饭店离药厂这边很近,走过两条街就能到那边。
何思为到饭店的时候,饭店里已经有两桌人在吃饭了,这样更安全了。
何思为进去坐下之后点过菜,才看到姜立丰从后厨出来。
姜立丰看到何思为之后,并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直接往柜台里一坐,
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弄什么,何思为也没有心情跟姜立丰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