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刺眼,又渐渐沉为黯淡的橘红,最后彻底被夜色吞没。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他的心上,将时间拉得格外漫长。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觉得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知觉,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红痕又疼又痒。
偶尔有巡逻警察的脚步声从门外经过,沉重的皮靴踏在水泥地上,激起一阵短暂的回响,又迅速消失在寂静中。
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清冷的月光透过铁栅栏,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困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齐瑞祥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警察的话 ——“杨小姐早产”“在 ICU 抢救”“孩子情况不明”。
这些碎片般的信息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让他坐立难安。
他无数次想冲到门口拍门,想嘶吼着要求去医院,可理智又一次次将他拉回现实 —— 他是嫌疑人,没有任何自由,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铁窗透进来的光线从灰暗变成浅黄。齐瑞祥终于撑不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打了个盹。
梦里,他看到杨小棠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却笑着对他说 “瑞祥,我们的念念很健康”;他还看到宋远哲走过来,告诉他 “杨小姐和孩子都平安,你可以去见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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