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决战就在沙俄境内,西班牙想要获得更大的利益,出兵是必须的。
“距离船队到来还有两个小时,让小伙子们多运动,出出汗。
等浑身都热乎了,这点小病也就解决了。”
“是!”
士兵行了个军礼,小跑回去传达安东尼奥的命令。
士兵们坚决的完成了任务,他们在海边长跑,迎着海风挥洒汗水。
安东尼奥也在训练的行列,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头疼似乎有了好转。
当船队来临后,士兵们有序上船。
士兵们在走过木板桥时,一阵海风吹过,众人突然感到一阵哆嗦。
一种彻骨的凉意冷到了心头。
这种感觉转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是逐渐升高的体温。
只不过这个体温升高的幅度并不大,所有人都没有察觉。
从圣塞瓦斯蒂安港,到附近的城镇。
军营头疼的案例只是少数,士兵的抵抗力相比较普通平民来说要好太多。
更多的是那些普通的西班牙百姓。
仅仅一夜之间,许多城镇就出现了一大批的“头疼病”患者。
此时的欧陆医疗还很原始,医师开药那是要看个人喜好的。
医师高兴了,认真研究一下病情,开点正常的药也不会药死人。
要是不高兴了,随便搞点疗法就糊弄过去了。
随着患者的增多,医师也开始因为工作量的上升而变得不耐烦,给同一病症的患者开出了“个人定制”的药方。
最终,在一片混乱中,医师觉得自己也头疼了。
那是真的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