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何先生,以后都是手足,叫我庆哥就好。何家庆面带赞许的点点头,随即又去观察其他成员。
过了半个多钟头,众人都没什么大碍,何家庆让沈容青安排住处,让大家休息。
钱桑雪在影业公司的宿舍里躺了一个多钟头,跑去跟沈容青请假:沈小姐,我想要出去走走,我选的是旅修药粉,这两条腿忍不住想要活动。
沈容青一:这药粉见效还真的快,你是旅修的好苗子,快去走走吧,别回来太晚,今晚还得继续服药,用来提升修为的药。
钱桑雪离开了影业公司,在周围街道走了两圈,然后去了后塘,到了橙黄面东边的一座老宅门前,敲了敲门。
她敲门的方式非常特别,七长八短,连续敲了三次。
门开了,钱桑雪也没跟门人打招呼,直接去了正厅。
鬼手门掌门谢俊聪坐在正厅里,看着钱桑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丫头,回来了?
小钳吕巧花,见过当家的。钱桑雪深深行了一礼。
谁能想到,这个一脸书卷气的女子,一开口满满文青气息的女子,号称对何家庆死心塌地的女子,居然是鬼手门的一名钳手。
丫头,今天有收成么?
有!钱桑雪拿出了一个小瓷瓶,瓷瓶里放着入门的药粉。
这个药粉她没抹,她用了盗修手段,把药粉放在小瓶之中,藏在了袖子里。
谢俊聪问道:这是何家庆给你的?
钱桑雪点点头:三十多号人,每人一份,还剩下了不少,就在会议室后边的库房里存着,会议室就在三楼第六间房。
谢俊聪仔细检查了一番,点点头道: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钱桑雪笑了。
谢俊聪捏了捏钱桑雪的脸蛋,笑道:丫头,你立了大功了,以后就是我干闺女,不用上街上找活儿,就在我身边待着。
钱桑雪往谢俊聪腿上一坐:女儿谢谢爹爹了。
谢俊聪拿上药粉,去了城外一座宅子,找到了笑千手。
他跪在笑千手面前,把药粉呈了上去,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一看药粉是真的,笑千手连声长叹。
小谢,要不说我看不上你们,何家庆这小子确实是有本事,我就给了他一根竹子,他能把货郎的药方给破出来,你说你们当中怎么就没有这么中用的人?
谢俊聪道:可这人生了一身反骨,他心思不在老祖宗这边。
笑千手低头看着谢俊聪:你心思在我这么?
谢俊聪磕了个头:弟子对您忠心耿耿!
好!我信你,你回去之后,让你手下那暗子,还去何家庆身边待着,别漏出马脚,
然后你召集人手,去何家庆那,把他所有药粉都给我偷了,一点都别留下。”
谢俊聪一惬:老祖宗,您要这个做什么?我听说何家庆没有咱们道门的药粉,其他道门的药粉对咱们没有太大用处。
笑千手道:对咱们没用,对何家庆用处大了,你只管去,不要多问,事成之后,肯定不会亏待你!
凌晨两点半,鬼手门老宅里,老掌门谢俊聪把门下各地界的钳手都叫了过来。
今晚这趟生意,大家都知道了,活不好干,但规矩不变,买卖得手,咱们尽量别闹出人命。
一名老钳问道:当家的,对大公子出手,不能找了咱们后账吧?
谢俊聪笑道:我跟着你们一起去,你们怕什么?祖师爷找了后账,也得找我的,
咱们这次没怎么踩盘子,出手的时候千万要小心,谁拿了那些东西,可都别想着私吞,必须交到我这来,都听明白了没?
钳手们纷纷点头。
都听明白了就动手!谢俊聪一声令下,二十来个钳手出发了。
盗修脚步快,仅次于旅修,可这群人走的并不快。
这些钳手都见过世面,没踩过盘子的生意,都不想冲在前边。
谢俊聪在身后催促了一句:这趟活是祖师爷吩咐的买卖,谁要是不尽心,祖师爷动了火气,
可难说要怎么处置,你们可想清楚后果。
众人闻言,依旧不急不缓赶路,谢俊聪这话也就吓唬雏儿,吓不住这帮老把式。
到了影业公司,一群钳手只顾四下观望,没人主动上前。
谢俊聪问道:你们这是打算干什么?想耗到天亮么?
一名老钳道:当家的,据说凌家的影业公司机关重重,咱们谨慎一点,总不吃亏。
这些人还真打算耗下去,谢俊聪无奈,只能自己打头阵,没走正门,顺着外墙爬上了三楼,撬开窗户上的栏杆,进了走廊。
其他人也不落后,跟着谢俊聪一并进了大楼,留下两个人在楼外把风。
这两个把风的十分机警,一人守在门口附近,盯住守门人的举动,同时还观察着是否有人进出。
另一人躲在路边,观察过往行人,防止有人断了他们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