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缺身影已至,五指萁张,压在常琴颇为儒雅的脸上,直降其按到地面。
常琴自知不敌,又摆出了一副悉听尊便的态度:“要杀就杀。”
“哎…”
“要给我按什么罪名,随你们的便,常某早已经不在乎声名。”
陆缺不明所以:“常前辈是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吗?我们打此路过,你非要强留宁归,现在打不过了,又摆出这副贞烈女子的态度,脸变得不可谓不快。”
陆缺略微顿了顿:“常前辈想死,晚辈也不好劝阻,只是人死如灯灭,带不走一物,先把修行资源送于在下如何?我们带的那两名小妖怪,挖坑挖的很快,保准能让你入土为安。”
“小陆,别杀他!”
宁归先行赶来,担忧陆缺下死手,连忙出声提醒。
陆缺道:“我已经跟他谈到入土为安。”
“别胡说。”
“那交给你处理。”
宁归扶起常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常老祖,您是宗门前辈,但不知为何要求我为难,我根本不认识尊夫人,相必其中有什么误会,还请常老祖明示。”
常琴阴着脸:“你是距州孟氏的女婿?”
“不错。”
“那没必要假惺惺了。”
宁归沉吟道:“常老祖和孟宗主(孟乘风)有仇吗?”
常琴怒不可遏:“他杀了我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