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千万不能重用!这种人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用不好了很可能伤到自己。”老朱附和点头。
“孙儿知道了!”朱雄英重重点头,对于老朱还有朱标时不时给自己灌输的一些用人还有处理事情的方法,朱雄英已经习惯了。
这些都是他们人生中总结出来的经验,对于朱雄英来说更是难得的知识。
“不说这个了,这些日子听说你那算学堂又出了些幺蛾子?你还在广州、徐州、保定、北平、西安、成都、云南、大同、凉州、永平等十地都兴建了算学堂?”
好家伙这听说的,都将地名都背下来了!朱雄英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老实的回答:“没错,而且这件事情早就在准备,算学堂附近的建筑也都建起来了,相当于一个小型的八卦城。到时候光是卖房子就又是一波收入。”
“你弄那么多算学堂做什么?而且这些地区大部分都在北方?”老朱看着朱雄英有些疑惑。
朱雄英扬起了个大大的笑脸道:“当然是为了让北方可以扛得住南方的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