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去拜见过他们孔家的?”
“真觉得衍圣公的名头,就是个免死金牌?当年陛下登基,竟然敢称病不来,你觉得以当今陛下的脾气,真的能放过他?”
“不过是看不清局势的蠢货罢了!”
“那您还收留那孔炳颂......”
“有备无患!只要他山东孔家一日不倒,我们就不能与其交恶。还有你记着,那孔炳颂只是借住,其余一切都与老夫无关!”
“现在老夫已经病入膏肓,陷入昏迷!之后的任何接见,吾一概不见!还有,约束我们刘家人,此时不可出去闹事!”
见刘三吾说的郑重,刘承面色一肃,连忙躬身:“孩儿明白!”
刘三吾满意的点头,自己的儿子,除了政治上不敏感,其余的地方倒还是不错:“好了,出去吧。记住了,最近京城里不太平!尤其是那个大明报,但凡出来了,都要第一时间给我送过来!”
刘三吾是读书人,大明报上刊登了他的事情,他当然买来看了一看。
在联想外面掀起的舆论,现在的他,对于这个报纸有了深深的忌惮!
同时有一种预感,这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