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将他们解决干净,断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蝉衣点头应了一声,末了,又忍不住提了一嘴:“娘娘今日之言似乎惹恼了皇上,娘娘想要对付太后,须得让皇上站在娘娘这边才行,娘娘往后还需谨慎些才是。”
华琼勾起一旁德惠帝赏赐的玉坠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本宫原以为关于太后的那些传闻皇上并不清楚,所以今日才有意试探一番,可瞧着皇上那样子,怕是早就了然于心了。”
说到此处,她起身行至窗边,唇边掠过一丝嘲讽,转而幽幽地道:“如此更好,届时本宫只需稍稍添加一些柴火,便能让皇上心中的火彻底燃烧起来。即便她是太后又怎样,也终究摆脱不了伦理道德以及礼法的约束。”
言罢,华琼玉手轻抬,推开了眼前的云母窗。
窗外,寒风急骤掠过,将地上的残雪飞卷而起,似要将这雕梁画栋的宫闱尽数淹没。
华琼凝望着天幕,眸中一片冰冷。
太后打压了她这么多年,如今只待华家兵权到手,便该还以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