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一下我的恩人吕县令。”
刘协笑道:“好好好,李爱卿果然是忠君为国,知恩图报,放心,你是你,琅琊县令是琅琊县令,他若是有功,朕也不会忘记。把琅琊县令的卷宗拿来给朕看看。”
不一会儿,就有太监拿过来一个竹简,上面写着吕晁这些年治理琅琊的功绩。
当然了,这些都花钱了的,不然怎么可能能够能够进来?
看完了卷宗,刘协满意的点点头:“这个琅琊县令倒是有勇有谋,当一个县令确实有些屈才了。对了,这水车、犁,咱们其余地方有没有?”
糜竺说:“陛下哎,臣在东海略有耳闻,吕县令已经把水车的制作方法交给了附近的城市,不过他们有没有这么做就不一定了。”
刘协点点头:“吕爱卿的事情为何没有人跟朕提及?险些错过了能臣!”
“陛下,您是不是忘了前些时间了?”
刘协苦笑一声:“倒是不关诸位爱卿的事,董贼和李傕郭汜二贼为祸,否则朕必定重用吕晁。”
“陛下,不可,这吕晁尚年幼,还需得多磨砺磨砺,将来才能有更大的作为。不是所有人都是甘罗,吕县令也是近几年才开窍的,便让他多磨砺磨砺吧。”
“董爱卿说的在理,这样的话,朕记得琅琊相如今年岁已高,任职不了几年了吧?”
“萧建萧国相如今年过六旬,确实不能任职许久了。”
“既如此,吕晁便担任琅琊国相,萧老大人便找个地方让他养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