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到那花果山前分皂白,水帘洞口辩真邪,毕竟不知如何分辨,且听下回分解!”
大家一看天色,不觉已经下午,太阳已经西斜,前方出现了一个村子,今晚应该在此借宿了。
“吕晁哥哥,你下次能否讲完一个故事?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
黄舞蝶抱怨道。
“就是。兄弟,要不是你是我兄弟,我这大戟就架你脖子上,让你讲完这全部故事。”
吕晁笑道:“还有三四天路程,放心就算到了,我也会给大家讲完。”
进了村子,高顺立马上前问话,借了几间空房间住下。
徐庶笑道:“奉孝,你还真是胆大,就不怕山贼把你剥了下锅?”
郭嘉摇摇头:“我这满身酒气,身无二两肉,哪家山贼能看上?光硌牙了。对了,元直,你因何在此?”
徐庶给他讲了讲自己在老家的经过,以及自己与吕晁众人的相遇,郭嘉眼睛一亮,问道:
“先前说书那人就是吕晁?”
徐庶点点头:“正是。”
“倒是个妙人儿。罢了,左右无事,我也跟着你们玩儿一玩儿。”
“奉孝,你又因何在此?”
郭嘉说:“我从书院出来,本欲寻一明主,听说徐州陶谦治下有方,谦爱百姓,以为会是明主,观之,只一愚昧之人,收成都略显不足,不是明主。正欲望河北,看看这袁绍是否明主,不巧遇到了你。”
徐庶笑道:“那你便不用去了,那人也不是明主。”
“你这人,文学恁的好,偏喜好舞刀弄剑,当个侠客!”
“经历了此事,我正想重新捡回功课,想来还是笔墨适合我。”
“早该如此!我观另外几人也不是凡俗之人之人!”
徐庶说:“那背负双戟的,名唤典韦,想必你听过他的名号,万人敌;那十五岁小儿满是他的儿子;持枪那青年叫做高顺,看起来敦厚老实,这些天交流得知,是个练兵的好手,行军打仗摆兵布阵不在话下;那驾车的汉子,名叫黄忠,南阳人,为了给他儿子治病,四处寻医,战力隐隐超过典韦,万人敌,一手射术更是天下无双。驾车的老丈是高顺的父亲,会养马识马。也会粗浅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