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虚拟的名字——小丑。

    而蒋念巧手中拿着那张歌词，这一手字迹，跟蒋念巧珍藏在箱子里面的歌词。

    不能说相似。

    只能说，近乎一模一样。

    赵芳兰心脏通通直跳，目光再一次盯着吴庸，似乎想看透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五年前给蒋念巧写歌的那个小丑。

    一个人凭借着才华。

    硬生生造就了一个破败歌坛中的神话。

    而另一边。

    老薛看着低头目光落在歌词上久久不语的蒋念巧，忽然反应了过来。

    小丑！

    老薛猛然间又看向了吴庸。

    小丑！

    小丑！

    小丑！

    老薛瞳孔放大，心里倒吸了好几口凉气，该不会，这小子就是……

    是了！

    是了！

    一定是了！

    五年前。

    老薛还没有重新翻红。

    那是蒋念巧统治了华语乐坛的时代。

    所有歌手，都被支配。

    包括他薛谦。

    也同样被支配。

    那时候的老薛，还在膜拜和感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奇女子，才华如此离谱，能写出这么多的好歌。

    首首爆火。

    张张专辑大卖。

    打破一个又一个记录。

    在这五年中。

    整个歌坛，都被压制。

    只有寥寥无几的几首歌，能在蒋念巧统治歌坛的时代，脱颖而出。

    而其中这三首歌。

    是出自柳若莹的手中。

    也是这三首歌，把柳若莹推到了歌坛新星小花的位置上，被誉为天后蒋念巧之后的小天后。

    而柳若莹，是吴庸的老婆。

    再联想到吴庸个人的传奇经历……

    老薛眼神熠熠生辉，

    这一刻，

    他肯定了，

    吴庸这小子，就是五年前，那个在歌坛中昙花一现，神秘至极，才华高到睥睨整个歌坛的——

    ——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