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那三名逃走的辽东轻骑应该已经把消息带回去了,我们再快也快不过他们!”齐子原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撤军?”太史慈问。
“此地距离辽东只有不到五日的距离,撤了岂不可惜?这样,你先命人叫庞统速来见我,而后命令全军打点行囊,明日辰时出发辽东,记得让每个将士准备一条黑布遮目。”齐子原下令道。
“黑布遮目?这有何用?而且不会影响我军战力吗?”太史慈好奇。
“子义兄不觉得这冰天雪地的周围太亮了吗?刚那辽东俘虏提醒了我,我军轻骑之所以没有发现出口,一是大雪覆盖的原因,二是此地的环境所致,即使目力极好之人天天看这些也会难免大意,而且雪光刺目,时间久了未必不会引发雪盲之症。黑布遮目可中和光线,让我们的眼睛看得更远,更清晰,这是个小技巧,子义兄当谨记,对了,不要搞那种厚厚的布,薄薄的就行,要在不影响目力的同时采取遮目措施。”齐子原也被颜良文丑这对卧龙凤雏搞怕了,忍不住出言提醒一句。
“喏!”太史慈领命就走。
好的将军就是这点好,一点就透,执行能力还强,颜良文丑这种类型的除外,当然他们的特长是沙场搏杀,陷阵冲锋。唉,人无完人啊!
三日后,襄平太守府后院。
紧赶慢赶的辽东军硬生生的提前两天跑回襄平城。
收到消息的公孙度再也维持不住表面平静,当即跑来左慈住处寻找对策。
“道长,你不是说齐林在劫难逃吗?如今这又是什么情况?齐林非但未亡,他手下的大军亦毫发无伤,这可如何是好?道长你倒是说话啊!”公孙度急道。
“呃。”同样刚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左慈略有迷茫道:“太守大人莫急,大人刚才说齐林死而复生是......”
“不急?本官怎能不急?如今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什么死而复生?那齐林压根就没死!不但他没死,他还想着要本官死!他的大军说话间便能抵达辽东!届时就全完了!”公孙度再也顾不上礼貌,不止出言打断,更是开始咆哮起来。
“没死?为何会没死?不应该啊,这样的天地杀局没有人可以幸存下来,而且还全军生还?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左慈迷迷糊糊的对着公孙度问了起来。
“你还问本官?本官也想知道他是如何做到此事的!道长,本官苦思冥想,为今之计只有依靠道长的恶鬼将齐林灭杀方能避免此祸,否则待来到之时,便是你我尸骨无存之日!”公孙度赶忙说出此行的目地,他感觉左慈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灭杀?灭杀!不可不可!”被公孙度言辞一激的左慈突然清醒过来,继而道:“太守大人万万不可,老夫想起来了,齐林是天选之人,天下所有人皆可杀他,唯独修道士不可,否则不管是否将其成功灭杀,修道士必亡于万劫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哦?何为天选之人?还请道长解惑!”公孙度来了兴趣。
“天选之人乃是天意选中之人,有苍天为其谋划,大道为其护体,若违其意便为逆天而行,安有不败亡之理?太守大人方知天意不可违也!”左慈开口劝道。
“那齐林岂不就是真龙天子?呵,天子安会在他人帐下听令?道长说逆天而行,难道天下那么多势力之主皆在逆天而行?”不甘心的公孙度反问道。
“唉。”左慈叹气一声道:“非也,天选之人亦有天选之人可敌,最后成大业者方为苍天之选。然滚滚大势已至,辽东之地并无天选之人,如何敌也?太守大人又如何不是逆天而行?老夫言尽于此,既太守大人执迷不悟,恕老夫孤身告辞!”
天选之人?大势已至?逆天而行?难道辽东当真气数已尽?这老东西不会是在联合齐林骗我吧?不对,他明明能在数月之前算到此灾,而且确实真心助我,如果他真的一开始便与齐林勾搭起来,那他完全没必要把雪灾之事告知于我。难道齐林真的是天选之人?曹操前几年落魄的惶惶如丧家之犬,得齐林相助后便突飞猛进,先后降韩馥,败袁绍,斩张燕,灭公孙瓒,顺手还收编了陶谦势力与黑山军,威势大涨,如今更是与天下群雄逐鹿中原,杀的难解难分。齐林?麒麟!原来是这个意思!所以天意是‘曹氏当兴’!
想到此处的公孙度双眼一亮,连忙拉住左慈衣袖道:“道长切勿误会,本官早已回天乏术,如何还敢逆天而行?只是本官亦有难言之隐,道长让本官顺应天意,本官并无不可。然本官与齐林将军多有误会,道长也知道,战场上的恩怨如何能说的清?本官怕公孙一族难保,还请道长念在往日之情上为本官指点迷津!”
“老夫不通军事,如何能为太守大人说教?既然大人心有不甘,自可前去争取,老夫再不会与曹军为敌。”左慈拒绝道。
争取个屁!投降了还想当官?老子是生怕自己死的慢还是什么?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