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场中的三万曹军中顿时少了将近万人,足足三分之一的兵卒,唉,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古人不欺我啊!
而齐子原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图个心安罢了,为帅者,你可以用口舌之能去糊弄士卒,你可以为了赢得战争胜利而不择手段,但人终归是有感情的生灵,有些事情虽不得不做,但尽量无愧于心也是不错的!
就比如这次,你就说一千道一万那也是齐子原下令撤军的,他理应背负所有罪责,可是主帅若在三军面前认错,那下面的士卒又怎么可能恢复斗志呢?主帅都错了,那还打什么仗?趁早回家陪老婆不好么?
所以齐子原便使用捧高踩低的办法来弱化敌军的影响力,没办法,对面那是数十万大军,就是数十万头猪排在那里都能把你给吓个半死,何况拿起武器就能加入战场的兵卒呢,不用点手段怎么能行?
待出列的兵卒集合完毕后,齐子原直接命令沮授前去领军,自己则率领余下的两万将士准备出城,轰轰烈烈的去战上一场!
本还想随军一同前往的凌统与曹彰也被齐子原的三寸不烂之舌给留了下来,开什么玩笑,其他大将都是久经战阵,关键时刻护着自己杀出重围绝对没有问题,你们这俩小屁孩都是第一次上战场,万一真打上头了怎么办?尤其是曹彰,那可是曹老板的亲儿子,死在这里回头可不好跟老板交代啊!至于庞统这个愤青,唉,出谋划策他还不错,好勇斗狠却非其所长,还是先把那颗头颅留着以后再好生应用吧!
当夜亥时四刻,两万曹军趁着夜色迅速逼近至辽东联军大营外五公里处,面色凝重的齐子原当即找来太史慈,甘宁,颜良,文丑四将道:“诸位将军,军情紧急,本将也不藏着掖着,辽东联军拥兵数十万,若想破其大营唯有一法,那便是乱中取胜!敌军人数比我们多很多,但只要他们乱起来必然无法十分有效的执行军令,届时我们所面对的敌军人数将会始终与我军均等,就算多也不会多出多少,嘿嘿,捉对厮杀,这可是我军的拿手好戏,此战安有不胜之理?”
热血沸腾的甘宁连忙接口道:“将军妙计,可是如何才能让敌军生乱呢?”
齐子原郑重道:“这便是本将寻几位将军之缘故,你四人分成两组,每组率领三千骑兵,一组从北寨杀入,一组从南寨杀入,而后共同从东寨杀出,沿途多掷火把焚烧其营,切记,如果遇到白天那些大鸟,一定要尽力将其击杀!本将这边但见火起便会在一刻钟后杀向敌军西寨,冲击敌方中军,死战不退!而你们,便是此战的重中之重,此战能否大获全胜,就看你们能把敌营给搅成什么样子。诸位,此战不但需要大勇,更要苍天之祝福,这次本将便与辽东联军赌命,看看天意它到底站在哪一边!为了主公的霸业,为了阵亡的士卒,齐林拜托几位了!”
几人看着此情此景也明白了肩上的重任,本就是游戏在万军之中如无人之地的悍将如今胸中更是豪气纵横,恨不得马上就去杀上一番!
随着命令的下达完毕,齐子原最后为几员爱将整理一番铠甲后便让他们迅速出发,他对几人的能力还是非常放心的,这么说吧,普天之下若是还有大营能挡住这几个人的脚步,那对方不是天下精锐也是准备充足!
首先从白天的交战中就能判断出对方肯定不是极其精锐之军,那就只能证明对方主将已经有所准备,如果真是如此,那还偷袭个屁?你见过主动往陷阱里面钻的猎物么?
所以此招一举两得,既判断了敌军虚实,又能为下一步行动做好准备!
与此同时,辽东联军中军大帐内。喜提大胜的各族将领此时正在载歌载舞,肆意庆祝,你还别说,甭看这群人打仗不咋地,这舞蹈跳的还真是有些出人意料,颇有一种迪拜贵族与非洲黑哥们结合体的意境!
为什么这么说呢,大家都知道迪拜贵族的舞蹈看似简单,跳起来却肆意洒脱,让人看了着实赏心悦目,其实那就是一种气势,可以让你不自觉的沉沦其中,而非洲黑哥们呢,这么说吧,心大说不上是好是坏,他们就是给团篝火就能开个party的种族,无论未来有多么迷茫,现实有多么困苦,他们就是活在当在,不得不说这种想法也还不错,最起码无愧于自己的一生!
而联军主将柳毅虽然觉得此时并非大肆庆祝之时,但他也并未多说什么,毕竟他也不认为喜提大败的齐子原会再次冒险出手,这可不是玩游戏,输了还有重来的机会,这是战争,一子错,满盘皆输。所以他也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而把大家弄的心情不顺,充其量就是让联军士卒吃顿荤腥,酒就别想喝了,要是全军都醉了那还像话?
至于防卫工作嘛,并未加强也未减弱,就跟往常一个样,哨骑为主,口令为辅,巡逻士卒每个时辰换岗一次,虽不出彩,但也足够应对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