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原闻言立刻拱手道谢,而后便与郭嘉分鸡而食,一口美酒一口鸡,美满生活妙与奇。
当日夜,外出狩猎的人马陆续回营,单看成果便知众人皆是收获颇丰,就连周泰等人也带回来二十余头大小不一的猎物,其中还包括一只白狐与两头野猪,这可着实让齐子原口水直流,白狐皮毛可以送给夫人,既好看又保暖,野猪肉美味无比,刚好用来与众将士佐酒!美!
心思缜密的齐子原还把其中一头野猪进献到了曹操之处,引得后者喜出望外,当即便拉着他一同在帐内痛饮!
方知古人狩猎可是谁打到就归谁,进献大型猎物是皇家才有的规矩,齐子原此举完全是以身作则,结结实实的给曹老板拍了个心花怒放的马屁,变相抬高对方身价!
而曹老板也不含糊,直接选择顺梯而上,喝完酒便赏赐给齐子原五头大型猎物并暗中散布消息。
以至于收到消息的人一边或暗骂或夸赞齐子原聪慧过人,一边把自己所猎杀的最大猎物送去给曹操。
虽说他们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曹老板并未回礼,但本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精神也让他们得到了曹操的口头嘉奖,唉,怎么说呢?只能说上意是需要揣测的吧!
接下来的五日尽皆如此,虽说带回来的猎物越来越少,但这丝毫不妨碍众人打猎的积极性,你少他也少,反正最后统计的是积分,多打一头就多赚一点。
而在狩猎的第六日午时,鬼鬼祟祟的颜良文丑马超三人终于汇聚一处,马超率先出言道:“都准备好了,鞠义所部的兵马就在前面,我们直接行动吧!”
闻言的颜良向地上吐口唾沫道:“行,这几天光看着曹仁和他交锋,我早就饥渴难耐了!”
文丑不屑道:“那也叫交锋?都不敢下死手,看着都不痛快,咱们先说好了,那鞠义交给我,你们可不要抢!”
马超赶忙道:“那可不行,这鞠义昔日没少给我脸色,今日我定要好好出口恶气!”
文丑一听也不答话,直接驱动胯下战马杀了出去,宛如一支脱弦之箭般急不可耐,把旁边的马超与颜良看的是一脸懵圈,心说这哥们怎么连坐骑都掌握不住呢?
眼见文丑去势不减的马超立刻反应过来,狠狠一跺脚便追上了上去,口中还不停大吼道:“文丑你等等我,咱们一起动手,你可不要吃独食!”
最后方的颜良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后便率领余下士卒快速跟上,反正他与鞠义也并无深仇大恨,多打一鞭与少打一鞭无甚区别,只要完成任务就好!
这边的动静很快便吸引到鞠义的注意,毕竟五十余匹战马造成的声响可是不小,尤其他这几天又与曹仁数次交手,警惕之心着实不小。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就是文丑这货如今已经在阴人之道上一去不回头,并且还小有成就。
但见上一秒还满脸笑嘻嘻的文丑待离近鞠义时立刻举拳而出,直击对方面门。
好家伙,本还想与对方打个招呼的鞠义被眼前一幕直接吓了个半死,当即便凭借武将的本能反应堪堪躲避文丑的老拳。
奈何此拳过于迅捷与阴损,躲得了头也不躲开身子,只能凭借自己强壮的身躯硬吃一招。
被打的摇摇晃晃的鞠义正想询问因果时,后方的马超迅速冲上,以双手支撑马背,双腿凌空踹向鞠义身躯。
躲无可躲的鞠义这下可是彻底遭受重击,直接被马超踹飞下马,一连飞出十几米方才止住冲势,趴在地上咳嗦个不停,真痛啊,马超的力气本就不小,这次在借助上战马的冲锋之力,换个普通将领估计都可以直接摆席了!
而鞠义的亲兵见状也是迅速反应过来,几乎霎那间便护在鞠义身旁,一群人张弓搭箭的瞄准马超文丑二人,阻止其继续动武,亲兵队长更是拔出利刃道:“尔等以下犯上,是要反了不成?”
马超不屑道:“就你这废物也配质问本将?来来来,让本将看看你有何本事敢口出狂言!”
快速抵达此地的颜良直接道:“孟起与他废话做甚?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随着颜良一声令下,后方的五十名骑兵宛如打鸡血般迅速下马,举起木盾便冲了上去!
鞠义的亲兵见状果断放箭,奈何对方有盾牌护体,没射几箭便被迫与其近身作战!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边打的如火如荼之时,浑身酸痛的鞠义终于坐了起来。
可当他见到眼前的局势时恨不得自己还不如干脆昏死过去呢。
只见鞠义的亲兵尽数被对方围在一处狠揍,满脸是血属于轻伤,多处骨折属于正常,还有一些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喘气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并不是说大戟士战力多强,主要是文丑这货过于卑鄙,他竟然命令这些士卒把重甲都穿在身上,外边在用衣物遮挡,喜欢军事的都知道,重步兵打轻步兵那就是爸爸打儿子,别说双方人数相差不大,就是差距数倍那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