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子原研究如何给老天爷磕头之时,张绣的骑兵已经顺利抵达谷城。
晚宴之上,满肚子火气的关羽唯独看着张绣顺眼,拉着他喝个不停,而且在结束后还把他带到自己的住处一直喝!
张绣看着如此热情的关二爷属实有些不太适应,心想你平时可都是不拿正眼看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应该啊,外面起大雾呢,也看不到太阳啊!
张绣喝过一杯美酒后问道:“关将军可是有何吩咐?我们都是武人,但说无妨!”
关羽抚顺胡须后笑道:“佑维是子龙的师兄,某视子龙为兄弟,如此算来,佑维称呼某为云长便可!是这样的,想必佑维已知此时之局势,我军若在不出兵,恐怕那齐林就要逃回冀州了,对于此事,佑维怎么看?”
张绣明白关羽的意思后,有些为难道:“关将军,末将收到的军令是率军来此驻守,等待那支军队到来后在一起进攻曹军。末将总不能违抗军令吧!”
关羽叹气道:“非是某不愿等他们,实乃局势瞬息万变,齐林若是自己离去也就罢了,可那些百姓可千万不能丢弃。此先河若开,那后续还不知会有多少百姓前往他处,此乃大祸也!而且那支军队强在平原作战,攻城将毫无用处,来与不来差别不大,还不如以迅雷之势横扫曹军,夺回濮阳水寨,如此方能抢回百姓!”
张绣想了一会道:“关将军,我军的水师向来孱弱,那甘宁的水上功夫又是极其了得,我军就算抢回水寨也无法立足于水上啊!”
关羽道:“佑维尽管放心,此次统领曹军水师的不是甘宁,是他曾经的副将蒋钦,此人水战虽勇,但比起甘宁可是差了不少。若是在路上,某取他首级只需一刀!”
张绣问道:“那戏军师如何说?”
关羽闻言顿时气道:“他已经被齐林吓破了胆子,若是等他出兵,那曹军早都溜回去了!”
张绣道:“那关将军的意思是?”
关羽笑道:“某可调动谷城的三万步卒,可恨那齐林手上有一万五千骑兵,这才使某迟迟不敢妄动,若是佑维能率军牵制敌骑,此战必胜!”
张绣大惊道:“齐林麾下精骑向来是他南征北战的绝对主力,他有这么多骑兵在此,末将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关羽连忙道:“佑维无需惊慌,这些骑兵中有一万余骑来自徐州军。某与徐州军战了不下二十场,他们的骑兵尤为软弱,以佑维之能,击溃其军易如反掌!”
张绣还是有些拿不准主意道:“关将军,不如问问戏军师如何?若是他说。”
关羽闻言立刻打断张绣的话语,皱眉道:“难道佑维也如此惧敌么?若是子龙与三弟在此,他们一定不会惧怕曹军。”
张绣闻言怒声道:“惧敌?齐林兵微将寡,区区徐州军有何可惧?关将军若是愿意承担风险,那末将便随你走上一遭。”
关羽一拍桌案,大喜道:“好,我们今日午时三刻便出发,好好杀一杀曹军的气焰。此战若胜,军功你我二人同领,若败,某将承担一切罪责!来,干!”
张绣闻言豪气万丈道:“那末将便多谢关将军了,干!”
两人喝完杯中美酒后也不打算继续,毕竟休息一番就要出发了,随即纷纷抱拳告辞。达成心愿的关羽更是心情大好,甚至主动把张绣送到门外。而后才跑回去认真擦拭青龙刀,看得出来他是想把怒火凝聚于刀刃之上,日后狠狠的宣泄出去。可张绣这个二五仔转头就去找了戏志才,把关二爷的计划给卖了个彻彻底底。这手无间道玩的真是精彩绝伦,丝毫不见一丝迟疑。
当日午时,成竹在胸的戏志才与不知计划暴露的关羽在中军大帐中碰头。
戏志才率先开口道:“关将军调集大军打算去往何处?”
关羽一脸淡然道:“曹军欲撤回冀州,某打算率军前往濮阳边界扎营,如此方能更好的牵制曹军,避免其快速撤离。”
戏志才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