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慕容冷月早就想教她怎么做人了。
朱婉敢说吗?她不敢,她有些后悔昨天没把自己交出去了,如果昨天和沐辰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也不会落到今天,连一个字也不敢说。
慕容冷月又等片刻,神色一冷,袖中袖带缠绕起朱婉脖颈,把她提了起来,朱婉脸色涨红,呼吸不畅,宛若溺水之人,随时都有可能毙命。
“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捏死你不比捏死蚂蚁难多少,在不说清楚,你就别怪我心狠了。”说完一把将朱婉甩在床上。
这事她还非要搞清楚不可,沐辰昨天晚上好好的,怎么可能今天就怪罪自己,定然和她脱不了干系。
合欢宗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上任圣女为了自己男人,能荼毒武林,她自然也不会在乎几条人命。
朱婉抱着脖子大口呼吸,刚刚真的是命悬一线,在耽误一会,她就死定了。
不敢再有丝毫隐瞒,一字一句把昨天前因后果说的清清楚楚,连井边事情也一字不落。
说完双目绝望闭上,她觉得自己左右都难逃一死。
慕容冷月上下打量她一眼,想不到还是位南唐公主,她说怎么出落的这么标致呢。
要是按照以前,朱婉自然是有死无生了,但昨天晚上之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