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啊。咱俩同朝为官又同堂从艺,朝夕相见,你看你还专门来看望我,让愚弟惭愧啊。来来来,西门兄,里面请。”
上官无双对西门绝艺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请,上官兄请。”
西门绝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但他没有朝前走,而是执意要请上官无双走前面。
“西门兄,咱俩就别这样客气了,呵呵。”
上官无双只好抬脚先走。
西门绝艺迅速跟了上来,边走边说:“是啊是啊,上官兄说得对,咱两兄弟,不客气,不客气。”
上官无双笑了笑。
这个西门绝艺,嘴上说不客气,其实已经很客气了。
上官无双知道,西门绝艺比自己大两岁,以前从来都是自己称西门绝艺为兄,西门绝艺称自己为弟。
哪知今天刚一见面,西门绝艺却称自己为上官兄,称他自己为愚弟,这不是明摆着客气了吗?
不但是客气,还有些生分了。
上官无双从刚才西门绝艺的说话中,已经感觉到西门绝艺对自己更多的是尊重,而不是原来那种随意的同事之情和融洽的朋友之意。
生分了呢。
为什么会生分啊?
好像仅仅是一夜之间的事。
恐怕还是因为自己晋升了的缘故吧。
说到底,还是因为地位带来的变化啊。
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