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丙锡便驱车来到了录音棚。
来到好友的工位后，好友也没有废话，当即从自己的电脑中调出了《神话》以及《Apt》的歌曲小样。
韩丙锡先听的是《神话》。
歌曲刚一开始，便是项龙那令他几次做噩梦都会想起的熟悉声线。
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韩丙锡认真听着。
尽管项龙演唱的是中文，但韩丙锡脸上的表情依旧非常凝重。
他能听得出来，这是一首质量相当硬的歌曲。
不管是旋律，还是编曲，都透着一股大气磅礴。
但随即，
男声结束，金喜善的女声出现。
韩丙锡原本严阵以待，想着或许歌曲选择由金喜善来演唱，是因为她的歌声和项龙很搭配，能够形成奇妙的化学反应。
结果，
金喜善的声音一出来，韩丙锡的表情整个垮掉。
没有音准不说，就连声线也谈不上什么优美。
“这…这……”
韩丙锡不敢置信看向好友：“你确定没有跟我开玩笑？”
好友耸耸肩：
“显然，上帝是公平的，在给了金喜善完美的脸蛋的同时，并没有再给她一副宝嗓。”
韩丙锡了然点点头。
同时，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有了金喜善这个猪队友，哪怕后面金喜善能把歌曲唱好，这首歌的影响力也只会局限于电影，很难再形成巨大的破圈效应了。
除非这部电影爆了。
但是，
据韩丙锡所知，在这部电影中，韩国扮演的可不是什么太好的角色，所以注定不可能在韩国大爆。
一念及此，
他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又问道：
“那第二首歌呢？”
“这首质量就差多了。”
好友脸上露出一抹鄙夷之色，随手点开了播放键。
质量差得多？
韩丙锡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在他印象中，项龙的歌曲几乎与‘优秀’两个字画上了等号，他很难想象项龙能创作出一首质量很差的歌曲。
就在这时，
《Apt》的前奏响起。
“? ?，?? ??，?? ?? Game start！”
听着前面的部分，
韩丙锡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这个前奏可不像什么优秀的歌曲。
很快，当“Apt”、“Apt”的洗脑旋律一出，韩丙锡的表情更加诡异。
作为一名正统歌手，韩丙锡心中也是有着自己的骄傲的。
在他看来这首《Apt》的旋律或许还能算是不错，毕竟有些洗脑，但要说编曲以及歌词，那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一坨。
“如果说《神话》是一幅国手精心酝酿几十年绘制出来的壮观恢弘的国画，那这首《Apt》简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的信手涂鸦，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没有把歌曲听完，韩丙锡就直接下了断言。
好友也是认同的点点头：
“像这种歌，简直就不该出现在乐坛。”
但刚说完，他又迟疑说道：
“不过，这首歌的旋律还是蛮洗脑的，或许会有不少的受众喜欢。”
“喜欢又能怎么样？”
韩丙锡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口水歌就是口水歌，再洗脑也打不过高质量的歌曲！”
他脸上满是身为一名传统音乐人的自矜：
“像这种洗脑口水歌，再火也是虚的！”
说完，
他感慨说道：
“项龙也老了啊，两年过去，没想到他的歌越来越差劲。”
“或许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吧？”
好友猜测道：“我听他们聊天的时候，这首《Apt》好像卖了二十亿韩元。”
“多…多少！？”
听到这个数字，韩丙锡的心都要碎了，咬着牙问道：“二十亿韩元？”
他从出道到现在，也才刚刚赚到二十亿韩元而已！
项龙一首歌竟然就把自己过去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覆盖了？
“嗯，我也只是听他们那么一说，或许只是开玩笑也说不定……”
眼见韩丙锡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好友赶忙安慰。
但可惜，
韩丙锡却根本听不进去了，脑海中只剩下了“20亿”几个字不断盘旋。
当初黑石音乐为什么派遣他们去华国？
就是因为看中了华语乐坛的高收益性。
包括他们这些韩国歌手都无比向往的美国也是因此——
在那里发歌能赚到的钱，和韩国乐坛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良久，
韩丙锡这才把自己破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