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忙，但却并不乱。
毕竟他才只是串两台晚会而已，还是都在同一个城市。
像那些串几台晚会的才叫乱。
因此，
前往央视跨年晚会的路上，项龙还有心情拿出手机刷微博。
“项龙现场无敌……这都什么破热搜啊，不就能取一个好听点的名字吗？”
看着又双叒一次霸占热搜的词条，项龙无语吐槽道：
“哪怕来一个‘项龙天籁之音’也行啊。”
毕竟他可是有天籁之音buff的。
听到项龙的吐槽，李小婉翻个白眼：
“龙哥，你知道多少人想要一个热搜都不可能，不得不花钱去买吗？”
“这我还真不清楚。”
项龙眨眼问道：“现在的热搜多少钱？”
他倒是知道热搜可以买，也可以压，但具体怎么个行情——因为自己上热搜简直太多了，他根本没注意过。
“前十的话，差不多二十万吧。”
李小婉对此倒是门清，平时和其余人闲聊的时候，没少八卦：
“至于再高，因为时长不同，价格也会有所不同，我听说有人为了买榜一，直接花了一百万呢。”
“所以说，我这就等于省下了……六十万？”
看着热搜前十自己一下占据三条，项龙讶然笑道。
“可不说呢。”
李小婉道：“现在知道热搜多不容易了吧，还在这嫌弃词条不好听。”
“可它确实不好听啊。”
项龙耸耸肩。
李小婉：“……”
就在两人的笑谈中，车辆来到了央视晚会舞台。
因为央视晚会已经开幕，总导演需要坐镇指挥室，所以没有亲自来迎接，但还是委托把项龙的好友撒北宁过来等候。
“撒老师，不都说了吗，不用特意出来等我。”
看到撒北宁，项龙先上去和他拥抱一下。
“得来，等来，要不然总导演得吃了我。”
撒北宁一边领着项龙前往后台，一边说起了稍后的节目流程。
项龙也不敢怠慢，记下自己的出场顺序，然后来到化妆间一边更改妆容，一边耐心等待。
大约半小时后，
项龙的脸孔便再一次出现在电视荧幕上。
只不过，这次却是从蓝台变成了央视。
然后，
所有电视台技术部的负责人就看到，刚才蓝台那一幕重新上演——
央视跨年晚会的收视曲线不断上涨，而其余卫视的收视曲线则不断下滑。
最终，央视的跨年晚会收视率达到了惊人的8%，至于其余卫视则重新变成了1%。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看着自家低迷下来的收视曲线，不知道多少卫视跨年晚会的总导演全都摔了手里的本子。
这种不管你怎么用心排练，结果人家只看项龙的现实，让他们无比受伤。
“难道以后排练晚会，还只能躲着项龙的时间段安排高潮吗？”
看着央视高高在上，自家只能乖乖伏低做小的收视曲线，众导演全都惆怅起来。
在以往，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对收视能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不过……”
这时，有人忽然笑了起来：
“咱们虽然难过，但以后最起码还能找项龙合作，但有的电视台，就只能眼巴巴看着了。”
“对，如果恰好某次咱们把项龙的出现时间排满，岂不是意味着有人将永远只会轮流做老二？”
“哈哈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城头变幻大王旗’？”
“准确来说，应该叫‘铁打的第二，流水的第一’。”
对于其余卫视发出的调侃，
芒果卫视只能眼巴巴看着。
不看着又能怎么样？
因为他们说的情况虽然极端，但却是真的有可能发生的！
而若是此事真的发生，那等于项龙凭借一己之力彻底把芒果卫视给压制了！
一念及此，
本就惆怅的芒果卫视跨年晚会总导演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的，今年就算了，明年这鸟跨年晚会的总导演谁愿意当谁当，老子算是不伺候了！”
你就算把节目安排的再好，明星请的再多又如何？
人家把项龙直接一亮，任你十八般本事，也全都化作无用。
……
这边。
各大卫视之间的小心思项龙自然不知道。
他在连续演唱了几首歌曲之后，在现场数万名观众的欢呼声中，圆满结束了2020年最后一场演出。
“呼，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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