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长洲祝允明”、“枝山允明”;中年有“枝山道者”、“枝山道人允明”;晚年则有“枝山老人”款。
“你们看仔细点,这枚印的边缘,是不是红中透点黑?看不清的话,可以用放大镜看。”楚健跟他们说道。
柳总聪明,拿出手机,用照相功能,将其放大。
她的手机像素厉害,当那枚印被放大,在红色印泥遮盖的地方,还真看到一点黑影。
楚健继续说:“我没猜错的话,那是一滴墨,不小心弄上去的。但仿这幅作品的人不甘心放弃,这幅作品花费了他很大的精力临摹。
于是,他发现一个很巧的事情。只要把印也盖上去,会将那滴墨给遮掩住。”
最后,那人就是这么干了。
讲真,一般的专家都会忽视,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王经理看后,真的服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木棉花这两年那么猛,从一家快坚持不下去的拍卖行,迅速崛起,挤进了国内前十的拍卖巨头。
人家崛起,不是没有道理的。
有这样的鉴定师坐镇,稳稳的,出不了一点错。
柳总则是庆幸,还好,他们坚持先鉴定再接收保利的这批拍品。不然,到时候被看出是赝品,责任不就要扣在他们头上了?
楚健的目光扫下去,在一件青铜器停下来。
王经理眼皮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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