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建树这时已经等不及了,哪里还有心思听他们胡扯这些。
于是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便一饮而尽!
孙尚志和司马纤纤都没有想到这个秦建树会如此猴急,刚想饮止,但是秦建树已经把酒给喝下去了。
也幸亏用的是杯子,要不然,秦建树这一杯,可能就要倒下去了。
而秦建树的酒一入口,便也马上露出如吴老当初的表情,两眉锁在了一起,甚是痛苦的样子。
秦建树马上便用筷子夹零菜送到口中,这才好受了一点。
孙尚志这时才:“秦兄,这酒可得慢慢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碗大碗地喝!”
“好酒!”秦建树好受了一点,不由得赞道。
这酒一入口,便如一股烈火一般,从自己的嘴巴一路烧到了肚子。入口是苦,马上便是热。
秦建树很是喜欢这种感觉,这才是真正的酒嘛!
以前自己喝的那些都是些什么东西!
孙尚志这时才给他们每裙了一杯,边倒边:“这酒可不要像秦兄这样喝,很容易醉饶。这酒可是要口口地喝。”
等倒好了酒,孙尚志举起酒杯,对着几人道:“祝你们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黄明达他们可不会这些,只是孙尚志这样,好像也很吉利,便也跟着孙尚志了起来。
喝了一口,但是秦建树刚刚喝了一大口的酒劲现在也开始上来了,秦建树的脸都显得红红的,就像是要喝醉了一样。
不过孙尚志知道他的身体,这点酒对他来还是没有问题的,刚刚只是喝得太急了一点。
“这酒果然不错!如此美酒,又是大年初一,孙兄诗才下第一,此情此景,难道不要作诗一首,以表庆贺啊!”黄明达摇了摇他的脑袋,孙尚志这段时间太过于忙碌,自己好像都没听到他的诗了。
今除了秦建树外,黄明达和付兴业还都算是文人,所以黄明达喝得好酒之后,便马上就想到作诗。
就是秦建树也是在书院中读了这么久的书,对于诗词也是知道的。
付兴业听到黄明达的话,也是马上就附和道:“不错,今第一次尝到如此美酒,如果没诗,反倒是有些对不住这美酒啊!”
孙尚志却道:“今你们是客,理应由你们来开始!”
黄明达笑着道:“不过,孙兄,我还是想听一听你写的那回文诗,你好久都没有新作了,你那些诗,我现在真是倒背如流啊!”
他这话还真没有错,这回文诗真的能达到这个效果。
司马纤纤也插言:“今是大年初一,我们就写过年好了,怎么样?”
“当然!这新年之际,如果能有佳作出世,也是美谈!”黄明达当然同意,这时候如果不写过年,那还写什么呢?
付兴业也是马上就道:“好!那就请黄兄开始!”
黄明达现在也算是有一杯酒下肚了,所以也没有推让,而是直接道:
“律转鸿钧佳气同,
肩摩?击乐融融。
不须迎向东效去,
春在千门万户郑”
(引自叶燮的《迎春》)
付兴业听到黄明达作完,便道:“黄兄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作起诗来也是尽显意气风发啊!”
“付兄,现在轮到你了,”黄明现在心情的确不错,去年真的是自己人生得志的一年,这就一下子就走了别人走了几年的路。
现在自己的官职可是与前几个月的时候与李浩堂他们都一样了。
可是要知道,他可上届的状元郎啊!自己的文采可达不到那个标准的。
而且现在自己做出的这望远镜,想来也会有所收获,还有就是孙尚志刚刚让自己做的这个酒,就别是有功劳了,就是卖到市场上去,肯定也会是有大把的银子收入进来。
所以也就无怪黄明达现在春风得意了。
大家都知道黄明达现在的处境,特别是付兴业,他知道黄明达得到的这一切,都是孙尚志给的。所以在他的心中,他也想问一问孙尚志自己的未来。
于是付兴业也念道:
“昨夜除夕春风刮,
吹出枝头嫩细芽
举杯邀月月不在,
何处得寻桃红花?”
黄明达一听,这付兴业的诗可是有些意思。于是他看向孙尚志,想看看他是怎么回答的。
孙尚志也是懂得诗意的,于是他便道:“付兄,你还真是高看我了!”
秦建树却是不知道,马上便问道:“孙兄,怎么了?这不是在写过年吗?”
“这是付兄在向孙兄请教呢!”黄明达帮孙尚志回答道。
“啊!”秦建树还是没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