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对着樊高道:“少爷,已经打听清楚了,孙尚地志明早上就会动身,随行的只有一个老车夫。”
樊高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激动:“确定,没有派人保护?”
“确定,我是托了关系,是司马家的下人的。司马家只安排一个赶车的送孙尚志去赴任,还是到了南州府,会有苏库照应。司马正初都已经给苏库的信昨都已经送出去了。”
“哦!好啊!好啊!”樊高也是开心地站起来。本来他剩下的钱不多,要是大量调用自家的钱,到时自己的父亲也会知道这件事。但是现在看来,有这三百两也是能够完成的。
“那你找的人已经找好了吗?”樊高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