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志哥今那首《两相思》怎么样,志哥哥是不是比你还厉害?”
看着司马纤纤那得意的劲儿,司马正初没好气地白了他女儿一眼,心中像是打碎了五味瓶。人家都得了媳妇忘了娘,你这是还没得个夫君就来羞辱爹啊!女儿,看来都是我把你惯坏了啊!
但司马正初还是一本正经地道: “纤纤!尚志这首《两相思》,可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世佳作。别你爹,只怕是要等不知多少年后,才会有人另外作出。”
司马纤纤还是得意:“别人作的我不管,只要是我志哥哥作的,我就喜欢!”
司马正初没理司马纤纤,只是停了一下,又道:“不过尚志今作出这种体裁的诗,也算是开创了文学新的一个门类,凭心而论,我还没有这般能力。就算今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没有能力做到。如果硬是要论境界而分,尚志现如今已然超过了大儒,已经可心算利是圣了。”
司马纤纤听到司马正初的话,顿时高心一笑:“爹,你还真不如志哥哥啊?不过你的圣,那又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