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安慰,只得上前做了她坚实的臂膀,任由顾望秋在他怀中哭泣。
“顾姐且放心,你在我大周出入自由,若是哪不想待了,本王可差人送你回齐国。”
“不用,”顾望秋抹抹眼泪,努力挤出一抹笑容,“齐国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和殿下一起在大周也不错。”
赵桓沉默半晌道,“齐帝,你不恨她?”
“恨?”顾望秋摇摇头叹息道,“我与她自幼一起长大,用她自己的话,我们二人吃着一个饶奶水,虽无血缘,但比之寻常人家兄弟姐妹还要亲近。”
“而且她心中所思所想我亦清楚,对母亲刻意压制她也知道一二,现在仔细想想,无论如何都生不出怨恨的心思来啊!”顾望秋悲叹道,矛盾的心思让她忧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