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你们有拒绝的权利,当然,本王也有清剿佛寺道观的权利。这一次死了位侯爷,虽是敌国降臣,但怎么他认罪态度良好,总不能枉死吧?”
“可,动手的不是鹤云观的人么?”觉远心虚地看了一眼青云道长,实话他也觉察到几分不对劲,现在和青云道长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是鹤云观的人不假,但你们同泰寺也参与了械斗,难不成你也想撇清?本王可是还记得你们同泰寺内私藏了许多兵器甲胄吧?怎么,想借此来对抗朝廷兵不成?!”
“不,不敢!”觉远咽了咽口水。
“没这个想法最好!”赵桓冷峻的面孔突然变得热情无比,“倒不如二位瞧瞧本王给佛门和道门定得规矩,只要尔等按照规矩,安分守己,本王在此立誓,绝不惊扰两家金身塑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