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智。”
“呵呵,”赵桓手指轻点桌面,“这些世家个个贪得无厌,今日我敢将你革职查办,明日就敢骑在我头上拉屎,后信不信就敢逼着我禅位?”
妥协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一旦这些世家得逞一次,他们的贪欲将永无止境。
“但殿下您又该如何对抗他们呢,除非靠着邕州军和鸿骑卫将这些世家在应的人全部下狱抄家,但他们在地方州县的势力仍不容觑,一个不好便又是张叔仁那般动乱!”
“这本王知晓,我大周如今的境地,谁都不愿看到再出一个张叔仁了。”赵桓深吸一口道,“因此,我希望你能出面稳住这些世家,虽然他们早已不信任你,但总比本王要强。只要能拖半个月即可,半个月后,他们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