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座之人露出笑容,笑容纯洁而又单纯,看不出丝毫暗藏在其中的杀机。
“有了这么多铜料,这么富裕的仗本王还是头一次打,因此本王打算将大周的货币回炉重造,铸造新的铜币,诸位以为如何?”
韩正言反应极快,他拱手问道,“殿下,滇州距离应有千里之遥,路途遥远不,运输也是个问题,万一有路上走漏了风声.......”
“因此本王选择坐船走海路回应,载着本王的船同样也载了数千斤铜料,量不算大,但足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太狠了?呵呵,本王要迁徙邕州百姓到平阳,路上却遭到匪徒截杀,幸而有士兵护卫这才没出乱子。你方才也我大周四海升平,这些匪徒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这些,臣不知......”韩正言闭目叹息,万万没想到这些人会做得这么绝,“一切按殿下的意思来,臣等定然不会走漏了消息!”
“对喽,这样才对嘛!”赵桓笑着拍拍韩正言的肩膀,似是无意间又道,“你看,现在政事皆从中书下达六部和地方,既然如此我看门下和尚书也没必要留着了。明日朝会记得递个折子,提醒本王裁撤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