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有失分寸,当着太后的面喷了我一脸唾沫,再加上他年老一身的体臭,靠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熏死过去!”
“我大齐有被酒色掏空身子死的皇帝,有被敌国暗探刺杀而死的皇帝,若是再来一个被体臭熏死的皇帝那可真是有乐子了!”
“那为何萧司空不净身之后再来上朝呢?”顾望秋提了一嘴问道。
“哈,”到这儿齐帝明显兴奋了起来,“那老家伙,年逾花甲却是人老心不老,他最近又纳了一名年方二澳妙龄少女为妾,日夜笙歌快活得很,只不过他老人家的身子显然不济。太后专门派了太医前去探望,赐了一些补身子的药,同时特意嘱咐他最近不能沾水。”
“对了顾姐姐,快一些啊,不然水该凉了!”
顾望秋“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此事,同时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终于在她的帮助下,齐帝身上衣衫尽数褪去。
“等一下,还有呢!”齐帝指了指缠绕在胸前的一圈布带,勒得其胸口白花花的肉聚成了一团,布带勒的极紧,甚至带了几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