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躲起来,让我通知你们放下手里的事儿,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点点头,示意李强继续说,李强叹了口气:“唉,这几年变化太大了,刚哥带我来过这个房子,这个房子是我的名字,所以我只能带花姐和李丹来这里了。”
我看着李强:“还有什么细节吗?你仔细想想。”
李强用手揉着头,表现的很痛苦一样:“刚哥在和我交代的时候,我看到所有人都在打电话,齐家,楚家,慕家,包括陈老头的儿子。”
我点了两根烟,递给李强一根,自己也抽了起来:“然后你给我打的电话,又找到花姐,将刚哥的话转告了她。”
“对,安顿好花姐,我回到工厂,发现工厂已经空了,什么都留下,人和那些青铜器都不见了,好像工厂没有人来过一样,只有长时间不挪动的青铜器痕迹能证明这里曾经有人活动过。”
我想了想:“你折腾了一圈,用了多久?”
李强想了想说:“最多三个小时左右。”
就三个小时,那就不奇怪了,只要人多,准备充足,四个小时足矣将东西都搬走了,要是短时间像蒸发了一样,那就有点可怕了,总不能祭祀,直接人都祭祀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