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个就喝不了多少。”
等了半个多小时,小卫喊:“孙哥,钱哥吃饭了。”
四个人围在桌子前吃饭,张涛将白酒拿了上来:“来,咱们喝点,这天气下墓是不可能的了,等天晴了,咱们才能干活。”
张涛不愧是大师兄,陪酒真的没问题,张涛给他们两个倒酒:“兄弟喝着。”
小卫见我不喝酒:“孙哥,你不喝么?”
我摇摇头:“我酒精过敏,你们喝,开心就好,我以茶代酒。”
小卫见我不喝酒,也不知道是出于担心,还是因为什么:“孙哥,你也少喝一点么。”
我笑了笑,张涛说:“你孙哥,从来不喝酒,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两个人摇头,张涛笑着说:“你们孙哥,要动脑子,要懂风水,还要想很多事儿,他要是喝多了,咱们就麻烦了。”
“这样啊。”
张涛举起酒杯:“来,咱们喝一个。”
三个人一杯白酒,就这么干了,张涛笑了笑,陪着他们喝酒,两杯白酒下肚,两个人起身都费劲了。
小卫也有点大舌头:“孙哥,钱哥,你们放心,我绝对跟着你们干,你们看我们表现就行了。”
张涛笑了笑:“你怎么表现,那是你师父的事儿,和我们没有关系啊。”
“师父?什么师父,他就是个屁,我和师弟挣的钱,还要上交,他有什么活,哪怕找外人也不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