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没办法反抗。
我说不行,我也喜欢,我什么身价啊,人家是什么档次啊,虽然称兄道弟的,人家一个手指头,都不用手指头,一句话,我可能就消失了。
“那就好,明天你忙完,给我送过来。”
“成,孙哥那就这样,我明天完事后,给您送家里去。”
“嗯,那就这样,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用手砸了半天方向盘,把所有的不满都撒在车上,在绝对话语权面前,皆为蝼蚁。
我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往院子走,刚到家,就见花姐和李丹看电视,看见我无精打采的样子,花姐问:“老公怎么了?”
“汝窑飞了,孙哥说他留下。”
花姐听了,也有些不高兴,但是又无可奈何,花姐叹了口气:“这个汝窑不属于咱们。”
我撇着嘴:“不止不属于咱们,还要免费送人家,当缝子钱,没办法了。”
我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一早,我对花姐说:“先不用去银行,我先看看情况,然后通知你,我先过去一趟。”
花姐点点头:“好,别冲动,别惹人,有消息马上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