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一个人如此,卢孟尝也变得不再卑微,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聂老,咱们还是都听这位东王的吧。”
闻言,聂万邪的脸色猛的一变!
他目光阴森的盯了卢家父子一眼,既不理会他们父子,也不理会杨秀清,而是看向叶天赐。
“你到底是谁?!”
聂万邪低声嘶吼。
不等叶天赐开口,一直待在人群后面的宁天禄说话了:“师叔,这小子出现的很突兀,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他就是打伤我的那个流浪汉!”
聂万邪眼眉一挑,很是惊讶道:“原来是你!”
“老夫真是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瞎了眼!”
叶天赐微微一笑:“现在知道后悔也不晚。”
“这解药,你是交,还是不交呢?”
聂万邪咬咬牙,体内又传来一股冰冷的刺痛,他捂着胸口,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我交!”
“不可!”
杨秀清一步踏出,低吼道:“聂万邪,不能把解药给他们!”
“这个顾延宗受伤,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你我都在,魔都没人能撼动我们!”
聂万邪冷冷看了他一眼:“杨秀清,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我做事!”
“你……”
被如此轻视,杨秀清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聂万邪,你最好听我的!”杨秀清眼神一片冰冷。
“你?我早就听说你杨秀清被大夏战神殿除名了!”
“这个东王顾延宗入不了我的眼,你杨秀清更入不了我的眼!”
聂万邪眼神轻蔑的瞟着杨秀清。
杨秀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眸中杀气升腾,显然他被聂万邪这番话激怒了,动了杀心!
“聂老,这位才是真正的东王,他还是我的武道启蒙老师,我劝你还是听他的……”
卢道荣上前说道。
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聂万邪衣袖一甩。
“啪!”
卢道荣脸上挨了狠狠一耳光,整个人也飞了出去!
刚好落在杨秀清脚下!
卢道荣痛呼着抓住了杨秀清的裤脚:“老师,他……他打我!”
杨秀清扶起卢道荣,眼神阴狠的盯向聂万邪。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聂万邪当着自己的面掌掴卢道荣,完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他表面打的是卢道荣,其实是打的他杨秀清的脸!
“聂万邪!”
“你太目中无人了!”
杨秀清气冲冲的指向聂万邪。
聂万邪不搭理他,眼神凝重的看向叶天赐,开口道:“小友,我愿意把顾延宗的解药给你,还请你把你的解药给我。”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
如果不是体内的阴冷和痛楚,他才不会轻易松口。
叶天赐淡淡一笑,朝他伸出手:“你先把解药拿出来再说,此时此刻,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聂万邪用力咬了下牙根,偷偷试了试,还是无法调动体内真气。
现在的他完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无奈之下,聂万邪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丢给叶天赐:“里面有两颗药丸,一红一蓝,红色的就是解药!”
叶天赐接过小瓷瓶,交给顾延宗:“你验一下。”
顾延宗取出里面的红色药丸,放在鼻孔前闻了闻,点头道:“药香轻冽,应该是解药。”
他当即服下。
体内不适的感觉很快消失。
“没什么大碍了。”顾延宗看向叶天赐,点头示意。
叶天赐这才看向聂万邪,淡淡道:“你没有再施奸计,很好,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太过为难你。”
话声落地,他衣袖一挥,一股气流吹过,吹在聂万邪胸口。
聂万邪只觉得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体内的阴冷和刺痛紧跟着消失了!
他连忙试了一下,真气在经脉中奔涌,没有异样感了!
越是这样,聂万邪心中越是震惊,他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年轻男子,实力似乎有些深不可测!
至少肯定在他之上!
他朝叶天赐抱了下拳:“小友,先容我办点私事。”
说着,他看向宁天禄,声音冷冷:“天禄,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
宁天禄战战兢兢的上前,满脸慌张,不知道这个心狠手辣的师叔要做什么。
“啪!”
他刚走到聂万邪身前,聂万邪就赏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混账东西!”
“要不是你惹是生非,我用得着来魔都吗?!”
“我还会这样丢人现眼吗?!”
聂万邪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