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远在霓虹国,怎么会在国内拥有这么强大的势力?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顾雨在回忆,不知过了多久,前头的一名同样操着蹩脚中文的男子指着一艘巨大远洋邮轮,示意顾雨登上那艘停靠着公海静静等待的邮轮。
顾雨注意到,那艘邮轮挂着的舷号赫然是“远洋公司”。
吊篮从邮轮滑落,顾雨在工作人员的操作下乘着吊篮缓缓升起,顾雨心在扑通扑通乱跳,登上邮轮的那刻,意味着这艘邮轮就即将开往北韩。
..... ....
与此同时,时间拉回到劫囚现场前一天。
在源城郊区一座简陋的民房内,阴暗潮湿的环境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贰浩百无聊赖地拿着遥控器,坐在破烂不堪的沙发上,不停地换着电视频道,嘴里还抱怨道:“龙哥,你说我们为什么住这里?楼下连餐厅都没有!”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满与烦躁。
龙武狠狠地掐灭烟头,鼻孔喷出两道浓烟,眼神凶狠地瞪着贰浩,骂道:“你懂个屁。我们现在是被条子盯上的人!什么最重要?”
他站起身,指着密不透风的窗户,大声说道:“安全你懂不懂!什么叫低调?这他妈就是低调。”
贰浩撇了撇嘴,继续抱怨:“龙哥,金主什么时候安排我们做事啊?这都两三年了。天天东躲西藏什么时候是个头?”
龙武没有回应,只是躺在铁架床上,头枕着双手,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默。
突然,两人的肚子同时发出轱辘一声。
“你饿不饿?” 龙武打破了沉默。
“龙哥,饿啊!中午就吃了个馒头!” 贰浩委屈地说道。
“这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做?” 龙武问道。
贰浩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龙哥!昨天我偷偷去隔壁偷了只鸡!”
龙武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急切地问:“鸡?!什么鸡?走地鸡?”
贰浩提着一只拔了毛的鸡走到龙武面前,问道:“龙哥。你说这个是不是走地鸡?”
龙武闻了闻,毫不在意地说:“管它是不是走地鸡,没变质!搞来吃!”
贰浩舔了舔嘴唇,他早就饥渴难耐,提起偷来的鸡,准备开火烹制。
就在这时,床头的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贰浩停止手上的动作,龙武眼神瞬间放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身,激动地拿起电话,颤抖着打开扩音。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酷,言简意赅。
“准备行动!”
S990 国道上,一场惊心动魄的劫囚行动正在上演。
何守方乘坐的车辆遭到侧面撞击,巨大的冲击力导致车辆侧翻倒地。何守方没有顾雨那么幸运,后脑勺重重地磕到横杆,当即昏迷过去。几名黑衣人迅速出现,将他拖进一辆金杯面包车后,扬尘而去。
“按照既定路线走!”
另外一组黑衣人的首领对着金杯面包车的司机交代完,便转身离去,动作快速而专业。
何守方在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黑衣人面罩下露出的半截刺青 —— 那是一朵枯萎的玫瑰,与某位神秘大佬的私人酒窖里的装饰图案如出一辙。
金杯面包车沿着前往鹅城的国道飞奔,在国道旁边,另一辆不同车牌的金杯面包车等待在路边,唯一不同的是,这一辆金杯面包车贴着乐乐宠物医院的标志,司机赫然是肖扬苦苦寻觅的龙武。
两台车并排靠拢,几个人迅速下车,动作娴熟地转移何守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足一支烟的功夫,就将何守方转移到那台贴着乐乐宠物医院的金杯面包车上。
贰浩盯着车厢里昏迷的何守方,小声对开车的龙武说:“大哥!他们那帮人竟然劫囚啊!胆大包天!你看,这家伙还穿着囚服!” 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与兴奋。
龙武目不斜视,冷冷道:“不然呢?你以为他们打劫金库?”
说罢指着副驾驶的一堆衣服道:“赶紧把他身上的囚服脱下来,换上这套。”
贰浩有些扭捏,嘟囔道:“大哥,我只会脱衣,不会穿衣。前几天那妞的衣服我脱得可带劲....”
龙武不耐烦地打断他:“少他妈废话!再不给他换上,你迟早穿他那一身!到时候可没人会救我们!老板说了,这次的事结束,就送我们出国。这段时间东躲西藏,老子是受够了,你要是喜欢,你把他那身穿自己身上,你去自首!”
贰浩砸吧嘴,不再言语,从副驾驶将衣服扯来,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把何守方当成女人,闷声给何守方换上。
不久后,乐乐宠物医院的金杯面包车在一家私人医院咯吱一声刹停。
私人医院有一帮早已等待的医护人员,这些人从大厅鱼贯而出,推着车子将何守方从车内拉出,抬上车,急匆匆冲进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