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聿久很是淡然。
姚山河不再多言语,经历一天的奔波,加上年岁已大,哪怕从前身子骨再好,现在也不得不服老。他有点乏了,闭上眼睛,紧紧抱着胸口的骨灰罐,开始小憩。
就算刚刚他用三棱刺比着司机的时候,他也没有放下这几个罐子。
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小场面,久经沙场,什么样子的情况没见过。
赶到小村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聿久下车无奈的一笑,火车两个小时!大巴车七个小时!面包车又是两个小时!整整十一个小时!他刷新了自己的记录,在游戏里面。
他已经考虑要不要回鹿城的事情了,就这个送法,还得有几天的车要坐,他需要任务结束后好好缓上一个月,来消除这几天的疲惫。
姚山河下车没有停止脚步,“小子,还得走一段路才能到,赶紧把行李拿上。”
“叔,您真不愧是当兵的。”这是苏聿久来到淄州后第一回主动跟这个小老头说话。
这不得不佩服,这么大年纪了,又是十几个小时的车,又是摸黑走山路,或许这就是军人骨子里的情怀吧,苏聿久不理解,但能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