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到这,方时顿了顿,有些犹豫不决:
“还有一个办法,不过有些弊端。”
朱元璋淡淡吐出一个字:“!”
“县到府、府到布政司、再到应,每段路程按往年数额,定出个损耗范围。
弊端则是,随着和平日久,人口增多,税收也越多,会让贪官铤而走险。”
[一个是一条鞭法、一个是丁税,不管老朱选哪个,以后变法都容易实校]
朱元璋不置可否,转而起别的事:
“曲阜那边来人了,跟鲍恂可是相谈甚欢。”
方时听出朱元璋话里的意思,鲍恂师从吴澄,属于朱熹的再传弟子,在学子心目中的地位不亚于宋濂。
曲阜来人和鲍恂相谈甚欢,这明程朱理学和孔家准备联合起来。
[都是学易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履霜、坚冰至,还是看人了。]
方时现在很希望,老朱直接举起屠刀,杀得一干二净。
“陛下,法墨两家均出于孔子门下,如今大明正本清源,谁敢孔圣人是错的?
孔圣饶弟子除了曾子,还有子夏,总不能亚圣一定就是孔圣嫡传。”
“你有办法就好!”
朱元璋拿起奏疏:“编修经典只能通过辩论和事实打败他们,其他手段没用。
你得注意,他们一定会将自己的理念加入进去,别让他们得逞。”
“微臣明白!”
对于曲阜,方时在意却不是很担心,高高在上的人有时候比身无一物的人还好对付。
曲阜因孔子而兴,也会因孔子而败,得益于晋朝抛弃仁义礼智信,而选择以孝治国,便注定了孔家衰落。
出了皇宫后,方时马不停蹄前往京营,最近由于要筹备婚礼事宜,方时很久没去京营。
今日纸张到来,他需要及时开启布置,为原武决堤后的事情做准备。
方时进入中军大帐,只见蓝玉正与怀远侯曹兴,边吃橘子边聊:
“我跟你,这橘子酸,让你儿子每吃一点,你很快会有大胖孙子。”
“你媳妇还没生,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子?”
“我女婿的还能有错?吃、快吃,我这里还有很多,你一会带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