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李渊生气,毕竟真正论起来,科举是他李渊开创的。
李清开口说道:“这个还是我来说吧,所谓的‘关陇集团’,是后世的一位学者提出的一个猜想概念,他将北魏时期主要籍贯位于陕西关中和甘肃陇山周围的门阀军事势力称之为‘关陇集团’,其基本盘来自于当年西魏的八柱国。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个集团空前强大,政治纲领统一,能够操纵皇帝的更易,并且牢牢把控着整个国家的上升渠道。”
“姨父,口误。”李渊在他身旁挤眉弄眼:“不是要,是已经遗臭万年啦……”
*来自杨坚的怒气值+10086
“入他娘的……”杨坚觉得不解气,走过去照着杨广的肚子就是一记大飞脚。
打了一会儿,朱樉再次拿起小册子:“哦,还有说他开凿大运河,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我了个呸,他也好意思偷科举?”李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我入他婆娘的,把两汉察举制换了个皮改名叫科举,就把功劳偷来了?爷可真是闹麻了!”
“揍他!”李渊大喊一声:“入他媳……”
“咱们从他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地开始数落。”朱樉拿起账本:“嗯,但讲道理,咱们七国寺,是最讲究道理的,不能只谈过失,不聊功绩。”
武德五年唐朝的诏书明确了士人可以“投碟自应”,下层寒士得不到举荐者“亦听自举”,“洁己登朝,无嫌自进”自此正式确定了士人“自举”、“自进”的制度。唐高祖武德五年的诏令,标志着以自应考试为特点的科举制度的诞生。
“他从洛阳乘龙舟巡游江都,那饱含着民夫血泪的龙舟奢华至极,高四十五尺,分四层,上层有正殿、中殿和东西朝堂;中间的两层有160个房间,装饰豪华富丽,下层是宦宫和内侍的住房,龙舟就像是一座活动的水上宫殿一样华美。”
“每人一小块地?”朱樉下意识就秃噜出嘴。
坏了,心中想法被你发现了。
“唔唔!唔唔!”
“李叔德,这句话你早就想说了吧!”
“有一段运河,木鹅停了一百多次。杨广下令将负责开挖这段运河的官吏和民工五万人,捆绑起来,就地活埋。就这样,所谓的大运河,以无数民工的生命为代价,终于开通成功了。”
科举考试的特点有三:一为可以自行报名参加考试,二为考试定期举行,三为考试严格。而隋朝的科举……既不能自主报名,二不是定期,三更不严格。如果说隋朝的那玩意儿是科举,那么两汉的察举也是科举了。
“关陇集团?”杨坚闻言不禁愕然:“什么是关陇集团?世家门阀我倒是知道……”
朱樉闻言,哪还能忍?立刻让朱高煦给杨广上强度。
“什么提议?”众人转过头来,好奇地看着李清。
“既然杨广这么喜欢疏浚运河,那么不如给他一小块地,让他自己带着铁锹去疏浚运河,”李清笑得很随意:“就让他来完成当年几百万民夫完成的事情,以此来让他赎罪。”
“好嘞!”朱樉撸起袖子,恶狠狠的目光看向杨广:“广啊,你可忍着点,不要喊出声……”
“就拿后世网庙里常吹的科举来说吧……”
我打不了老师,收拾不了言官,我他妈还收拾不了你杨广?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更何况是那帝王中的类人——杨广?
“二伯!替我打他!狠狠地打!”永乐朝的朱高燧看热闹不嫌事大,挥舞着拳头嗷嗷喊着。
李清瞪了他一眼,这小子最近迷上了红警,天天看人家视频,学一嘴听不懂的话,什么我的油田我的矿……
“第二年,杨广要从陆路返回洛阳,于是又得筹办大量的车马,制作各种仪仗仪服,为此需要大量的羽毛皮革,又驱使百姓十几万人,到处捕捉鸟兽。各种水陆禽兽几乎都被捉光了,也达不到官府规定上交的羽毛皮革的数量。百姓只得出高价向豪富人家购买,一只野鸡尾羽,要十匹绢的价钱,弄得很多人倾家荡产。”
他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刚刚我仔细想了半天,你说的那个所谓‘关陇集团’,当年或许存在……西魏的八柱国,在宇文黑獭还在的时候,的确团结在一起。但八柱国的团结,是在宇文泰还存活于世的前提之下才能够成立。相比于关陇集团,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宇文泰的党羽’。”
朱樉发一声喊,拎着皮鞭对着杨广鞭如雨下。
他可刚因为稍稍骄奢淫逸一点,跑去秦淮河上看风月,被言官们揪住小尾巴一顿乱喷,说他颇有杨广下江南的风范。现在遇到杨广,又怎能不闹眼睛?
“他娘的,开皇四年的时候我命宇文恺去开凿漕渠,从大兴西北引渭水,循汉代漕渠故道向东,至潼关入黄